梁滿倉轉身把門帶上,然後便衝歐陽茜走過去。
故人重逢,兩行熱淚劃過歐陽茜精致的麵容。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歐陽茜準備了一下午,洗澡、化妝,還換上又年輕又華貴的黑色連衣裙,脖子上也掛上樸素的珍珠項鏈。
“茜茜姐,你今天跟以前大不一樣啊?在新城的時候,你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而現在完全綻放,開的正豔。”
原本還有些動容傷感的歐陽茜瞬間便被逗樂了,嬌嗔的說道:
“滿倉弟弟,你就會哄人開心,姐姐老了,奔四十的老女人了,黃花菜一朵,哪有什麼開的正豔。”
梁滿倉嘿嘿一笑。坐到歐陽茜的身邊,低聲說道:
“瞎說,哪有這麼好看的黃花菜。”
“好啦好啦,知道啦,你想吃什麼?姐請客。”
“嘿嘿,聽姐姐的,稍微點點就行,不要鋪張浪費,兩菜一湯吧?”
“好呀,那再來一瓶白酒吧,這是你們太久沒見了,今天好好敘敘舊。”
歐陽茜說完便將把服務員叫上來,點了兩菜一湯。
約莫半個小時後,兩菜一湯上了桌。
一盤白灼蝦、一盤蔥燒海參,另外還有盆枸杞老鴨湯。
“茜茜姐,今天吃這麼補……”
“給你補補身子嘛,來,快吃吧!”
歐陽茜說完便擰開酒瓶,倒了兩杯酒。
“滿倉弟弟,第一杯我們告彆過去。我在新城的時候過得不開心,每天也沒個奔頭,就是吃吃喝喝睡睡。直到那天在大街上,你就像是一束光,照進我陰霾的生活。
但是過去的都過去了,接下來咱們慢慢處,你是弟,我是姐。”
歐陽茜拿著杯子一碰,然後便仰頭喝下去。
“第二杯,咱們慶祝重逢。新城出事之後我就回哈市,然後就沒回去過,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你也來了哈市,不然……”
歐陽茜抹了一把眼淚,再次仰頭把杯子乾了個底朝天。
梁滿倉瞅了一眼歐陽茜,欲言又止,隻能陪一杯。
“第三杯……第三杯算是感謝吧,感謝過往也感謝重逢……”
幸虧梁滿倉前世的下半生就靠這些心靈雞湯撐著,不然都聽不懂。
果然,幽怨的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三杯酒下肚,梁滿倉趕忙給歐陽茜盛了一碗湯,說道:
“茜茜姐,你喝點湯,喝的太猛了。”
“嗯,滿倉弟弟,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還這麼知道心疼人,你媳婦有福啦。”
歐陽茜說完便夾了一根海參送到梁滿倉的碗裡,說道:
“你也吃,補補……”
梁滿倉一看著粗壯的海參,立馬胃口大動。
上輩子就看國足那群王八蛋吃海參,眼饞得不行,這次終於輪到自己了吧!
這麼極品的海參,八成是旅順或者海參崴的,夠勁!
倆人邊吃邊喝,過了一個小時,差不多酒足飯飽,倆人盯著桌上的剩菜,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