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璿原本還算和煦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貌似欠他幾百萬的表情。
“二長老,不至於吧?平時年終分錢的時候沒給你少拿啊?而且每年從你手上走的招待費、好處費,不得有個幾百萬?經常賣肉的人都知道,隻要過一手就有油水,更彆提一直抓在你手上。”
歐陽克麵露一絲苦澀,乾笑兩聲,說道:
“夏侯會長,不是我給你哭窮,實在是因為手裡的現金有限,湊吧湊吧能有百十來萬,但給我點時間……”
“行吧,三天應該夠了吧?另外,我派士傑來幫你,要是有什麼阻力,也正好幫你處理處理,畢竟他能代表我,是吧?”
夏侯天璿說完便發了個響指,說道:
“那個誰,通知士傑放下手裡的事兒,立即來二長老的院子來幫忙,忙沒幫完,不得離開這個院子!”
“是!”
夏侯天璿看似是讓夏侯士傑來幫忙,實際上就是讓他來監視歐陽克。
對比,歐陽克心裡門兒清。
“夏侯會長,亂世之秋,龍江會正是用人之際,士傑又是您的左膀右臂、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就不勞煩他啦。
一百萬現金,我保證兩天之內送到您手上!”
夏侯天璿滿意的點點頭,朝左右的那些狗腿子說道:
“看到沒,什麼叫股肱之臣?二長老就是龍江會的股肱之臣、頂梁柱!”
歐陽克心裡在滴血,但臉上還是擠出最燦爛的笑容,說道:
“嗬嗬,應該的應該的,本分之事而已。”
“好一個本分之事,二長老,要是龍江會每個人都有這個覺悟,我就不用如此勞心勞力啦。”
夏侯天璿說完,便一巴掌拍到腿上,然後便站起身子,說道:
“那我就不打攪啦,刑堂的兄弟們等著你的撫恤金!”
“夏侯會長,麻煩給兄弟們帶個信,錢保證按時送到,請兄弟們放心。”
“好,告辭!”
歐陽克把夏侯天璿送上院子前的吉普車,便唉聲歎氣的回到院內。
而在車上的夏侯天璿陰冷一笑,說道:
“那個誰,派人把這院子給我盯住咯,任何人進出都要給我弄清楚是誰、目的是是什麼,知道不?”
“會長,二長老平時與世無爭,沒啥上進心,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應該不會有彆的心思吧?”
“嗬嗬,現在這個緊要關頭,除了刑堂的兄弟,我誰也不信任。”
“是,保證盯死!”
“嗯,另外士傑那邊最近需要人手,你們除了非必要的任務,其餘的人馬全部集中過去。”
此時夏侯士傑確實需要人手,他正在跟文物販子弗蘭克談判,而談判地點就在哈市北郊的金雞寺。
金雞寺是一座廢棄的寺廟,位於金雞山山巔,在破四舊的時候被摧毀,僧人四散而逃,直到現在也沒恢複。
金雞山是方圓幾裡唯一一座山,頗為陡峭,上山下山隻有兩條路,一條山前大路,一條是山後小路。
不過說是大路,也不過能過一輛驢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