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梅的大姑姐劉海霞原來在市場管理局上班,後來也不知出了個啥事,工作也沒了。
具體是什麼事,向春梅不知道也不敢問。
劉海霞在單位待慣了,見著向山柚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氣:
“你那店真不乾了?”
"嗯!"向山柚也沒上趕著討好人,她那位置,可謂是黃金地段,不愁沒人要。
劉姐夫在縣醫院上班,雖說個體不光榮,但他了解的信息不少,知道如今的個體,還真和從前不一樣了。
媳婦再進單位是沒可能了,給彆人乾活,她又拉不下臉,給她盤個店做個生意才是正經。
他給劉海霞使了個眼色,問向山柚:“你要多少錢?”
“一千!”
“一千?”劉海霞表情瞬間變了:“向山柚,你想錢想瘋了是不是,一個個體小破店,你要一千塊?
你知不知道,縣醫院一個護士崗位才多少錢?”
要不是丈夫一直給她使眼色,她都想走了。
果然,乾個體的就是走資本路線的,沒一個好東西。
一千塊,也虧她喊得出來。
向山柚拿出店裡的流水賬目:“劉姐,你是在市場管理局上過班的,個體發展如何,你應該比我清楚。
開店的肯定比不上醫院工作輕鬆,但你看看這收入,護士的工資,跟這個能比嗎?”
劉姐夫拿過去一翻,臉色漸漸變得凝重,細細看了一陣兒,又遞給了劉海霞。
劉海霞先是不屑,可看著看著,她的臉色就變了。
“你這賬目,真的沒做假?”
護士一個月頂多七八十,可這一天的收入,就是一百多,那肯定比護士有賺頭啊。
向山柚笑道:“劉姐,你去過我那店裡,客流量如何,你算一算,也是能算出來的,這個,做不得假!”
劉海霞還在猶豫"我們回去商量一下!"
向山柚收回賬本:“劉姐,很抱歉,我大概沒時間等你考慮,我今天就得把這事給處理好!”
劉海霞臉一下就冷了:“你啥意思?逼著我們現在做決定?”
“不,買賣是雙方自由!”向山柚隨意道:“隻是我有我個人不得已的原因,我想離開縣城,儘快離開。
那個店裡,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春梅應該把我家的情況,大致給你們講了一下,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所以,店麵我要儘快處理!”
劉姐夫起身道:“小向,你給我們幾分鐘時間!”
他把劉海霞拉到對麵路邊上,兩人嘀嘀咕咕一陣商量,回來便定下了這事兒。
“小向,這鋪子我們要了,但錢......”
“一分不能少,劉姐,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沒結婚,你就該明白,我在家裡啥處境,如今我自斷後路,這就是我將來的倚仗,實在不能再少了!”向山柚態度很堅決。
劉海霞不舒服,不是向春梅的朋友嗎,咋就不曉得讓一點。
劉姐夫又把她拉到一旁勸了一陣兒,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向山柚辦了這事兒,又去買家具,收拾“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