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英低頭捏著衣角,她也不知道,要向山柚怎麼幫她。
隻知道整個向家,除了向山柚,無人會在意她的死活。
向山柚神情嚴肅看著她:“向小英,如果讓你站出來當證人,指證何海峰借著錄像廳,乾那些齷齪勾當,你願不願意?”
“我.....”向小英猶豫了。
向山柚冷笑,她就知道,向小英最會算計了。
她希望有人替她出頭,替她主持公道。
她躲在後麵,完美演繹一個受害弱者,但又不希望涉及她的利益,影響她的名聲。
16歲的向小英,和同齡女孩不一樣。
生在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裡,她沒有像彆的女孩兒一樣,被父母洗腦,心甘情願成為弟弟們的養分。
也沒有像那些過於剛烈的女孩們,奮起與父母抗爭,撞得頭破血流,也要爭取屬於自己的權益。
她表麵屈服於父母的威嚴,唯唯諾諾聽從他們的吩咐,任勞任怨的辛苦做事。
甚至比他們還要疼愛兩個弟弟,話裡話外都是,她將來讀書好嫁得好,才能更好的扶持弟弟,是整個向家出了名的好閨女。
這也是向山槐和趙秀芳兩口子,願意讓她繼續讀書的緣由。
她默默忍耐,就是為了取得家裡人信任,為將來離開這個家做準備。
向山柚太了解這個侄女了:“小英,這是你的事,你總不能希望彆人替你出頭,而你自己不沾事吧!”
向小英立馬道:“二姑,我懂這個道理,你放心,我不會拖後腿,我會好好配合你,隻要你能幫我。”
“行!”向山柚拿出筆和本子:“把何海峰錄像廳跟人那些肮臟交易,清清楚楚寫出來!”
向小英縮了縮手,可憐巴巴看著向山柚:
“二姑,我....我不知道,我隻是收錢,壓根不清楚.......”
“你可以走了!”向山柚收起筆和本子,不想再跟她廢話。
向小英在何海峰的錄像廳待了將近一個月,她不信,這姑娘對裡頭各種齷齪一無所知。
不過是事沒發生在她身上,她便假裝不知道。
現在她自身安全不保,才會出來找人求助。
“二姑!”向小英開始哭,哭得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清白有多重要,家裡人都不理解我,為什麼你也不理解。
我以為整個家裡,你是那個最了解我的人,為什麼到這個時候,你還要逼我?”
她的眼淚,沒讓向山柚動容:“你說的沒錯,整個家裡,我確實最了解你,你想讓我替你出頭,但你還不用擔任何事。
我若是因為這事得罪了蔡家,你完全可以站出來說一句,當初那些事都是誤會,你根本不想鬨出這些麻煩。
是我!是我這個二姑,跟你小姑矛盾太深,借著你這事的由頭,故意找你小姑男朋友的麻煩,對嗎?”
向小英瞪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無辜至極:
“二姑,你....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在我心裡,你是比我父母還要親的二姑,我為什麼會那樣對你?
二姑,你不信奶奶,不信我爸媽和小姑也就算了,你為什麼連我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