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忍不住笑了:“是啊,那又如何?”
她還以為向山柏好歹要多跑幾趟,好好經營一下姐弟關係才開口。
沒想到,他這麼直白的就開口了。
“二姐,你知道我那個工作不行,上升無望,工資也少得可憐,月蘭眼看著就要生了.....”
“那跟我有啥關係,你媳婦懷的又不是我的娃,你掙的工資高低,我又花不著一分!”
“二姐,話不能這麼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向字,爸離開的時候,也是拉著你的手,要你看著我們這些弟弟妹妹。
我知道,大嫂和老四的做法讓你寒心,但兄弟姊妹之間,哪能沒個口角紛爭的時候。
吵歸吵鬨歸鬨,咱們還是一家人,我要是工作有長進,你這個當姐姐的將來也能水漲船高對不對?”
"嗯,你說的沒錯!"
向山柏見向山柚態度有所鬆動,繼續道:
“二姐,我一直都覺得,家裡最懂我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畢竟你在外這麼多年,經曆見識不少,知道人往高處走的道理。
咱這兒關上門來,自家人說個明白話,要是我這個當弟弟的上去了,你這個當姐姐的,做生意也好,結婚生子也好,乾啥不方便!”
“是這麼個道理!”
向山柏心頭一喜,他就知道,這個姐姐是懂得變通的。
“二姐,咱倆是親姐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幫我介紹宋局長認識,我要是能在市裡站住腳,你也不用風吹日曬,到處擺攤了是不是!”
“嗯!”向山柚拿起蘋果啃了一口:“說完了嗎?”
“說完了,”向山柏一臉希冀看向向山柚:“二姐,你說這......”
“你可以走了!”向山柚直接趕人:
“下次求人辦事的時候,彆整幾個蔫不拉幾的蘋果當人情,你都要當官的人,這為人處世也欠缺了些。”
她把啃了一口的蘋果給他扔回網兜裡:
“帶回家給你媳婦吃吧,我牙口不好,吃不了這玩意兒!”
向山柏臉上掛不住:“二姐,你耍我!”
“耍你?”向山柚鄙夷的笑了笑:
“你又不是球,有啥好耍的,回去吧,你這麼會鑽營,早晚會出頭的!”
她把向山柏狠狠往門外一推,砰得一聲關上了院門。
還想給她畫餅?
嗬嗬,前世老三倒是一步步走上去了,進了縣委,全家是跟著水漲船高了。
唯獨她這個二姐,蔡誌鵬該打還會打,蔡家人該罵還得罵,親娘不但不管,還要勸她順著蔡家人過日子,不要沒事挑釁蔡誌鵬。
這輩子,向山柏休想踩著她上去。
就算不靠她爬上去,她也得把他扯下來。
憑啥她在地獄那麼多年,他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安穩穩過著美滿小日子。
向山柏站在院門口,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陰鷙無比,狠狠將那個爛蘋果砸地上。
向山柚!
他就不信了,沒有向山柚,他這輩子出不了頭!
他能一個農村孩子走到這一步,還這麼年輕,就不信沒了往上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