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附近廠子要用的,龍王祭那兩天,不是不讓咱把地上弄得亂七八糟的麼,咱也就沒動。
昨兒龍王祭結束,咱瞧著天色不咋好,就把石灰被搬走了!”
再走訪,昨兒碼頭人山人海的,石灰堆那兒路過不少人,還有小孩兒在那兒搞槍戰演練,鬨得不成樣子,根本找不到證據了。
“三哥,我真的親眼看見向山柚過去了,蔡誌鵬那石灰,肯定就是她撒的!”向山杏不服氣,找到向山柏說這事。
向山柏要被這個妹妹給氣死了:“向山杏,你那腦子裡麵裝的全是屎嗎,辦點事哪哪都是毛病。
還親眼看見二姐過去,你有看到她進破船嗎?
你有看到她抓石灰嗎?石灰那樣的東西,就算沾上了,她洗衣服遇水也會留印子吧。
可你昨兒見她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的,有石灰留下的痕跡嗎?”
既然要設計向山柚,那你倒是守著破船彆離開啊,都說捉賊拿贓,捉奸成雙,事兒沒辦成,你就跑了。
回頭再攀咬向山柚,以他二姐的聰明,還會猜不到是怎麼回事嗎?
向山杏懊惱不已,她昨天該再找兩個人幫忙,釘死向山柚才是。
“行了,以後彆再跟我說向山柚的事,你跟蔡誌軍的婚期沒幾天了,你最近安生點,你三嫂也快生了,我沒空管你那些事!”
這事到最後,也沒找到扔石灰的人,實在是那天碼頭的人太多太亂,壓根找不出個有利證據來。
蔡誌鵬原本瘋的沒那麼厲害,但被這麼一刺激,視網膜受損,視力飛速下降,見光見風流淚,模模糊糊壓根看不清任何東西。
他戴著個墨鏡,情緒逐漸失控,每天都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要害他。
錢秀雲跑去派出所鬨了幾次,非要給兒子討個公道。
老高不急不緩擋了回去:“錢科長,這事兒真沒法查了,你要覺得是我老高不作為,你就去縣政府,市政廳找個厲害的過來查吧!”
這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冬日寒冷,向山柚自己在家煮了火鍋,叫了沈開雋過來一起吃。
紅油咕嘟咕嘟翻滾,向山柚把準備好的肉片血塊毛肚放了進去,拿筷子翻了翻。
“要喝點嗎?李姐給我拿了瓶酒,我還沒打開!”
沈開雋把自己帶來的汽水拿出來:“我不喝酒!”
向山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聽宋光明說,沈開雋以前當兵的時候,還挺喜歡喝酒的,這怎麼就不喝了?
她也沒多問:“那咱喝汽水!”
她拿兩個玻璃杯,倒上冒泡的橙汁汽水,冰冰涼的汽水,配著麻辣鮮香的火鍋,倒是彆有一番滋味。
“你有沒有覺得,縣公安局的那個杜隊長,似乎有點古怪?”
向山柚覺得不對,沈開雋當然也察覺到了。
“嗯,我找人打聽過他的來曆,據說是玉川人,他父親是抗戰老兵,五年前過世了,如今家裡就一個瞎眼的娘和一個上大學的弟弟。
他自己是偵察兵出身,說起來,好像還跟我是同一個團的,隻是大家以前不認識。”
向山柚涮了塊毛肚:“你覺不覺得,杜長林.....好像跟蔡家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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