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柏見到向山柚的刹那,警報立刻拉響:
“二姐,你來乾啥?”
他說著起身,想拉著向山柚到外麵說話,免得被辦公室的同事給聽到。
向山柚甩開他的手:“就在這兒說,當初我跟家裡斷絕關係,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你們都這麼大的人了,以後自力更生,再不要指望我任何事。
向山柏,我也就比你大了一歲而已,供你讀完中學娶上媳婦,如今你還想我替你養閨女,真拿我當你媽呢!”
向山柏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大事不妙:“二姐,這都是誤會,我也沒......”
“誤會?”向山柚拔高音量:“大年初三半夜裡,你把孩子丟我家門口,你跟我說誤會?
你媳婦上門來就找我要孩子,說你閨女出了事,我得負責任,那是誤會?
向山柏,你兩口子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不把我熬乾榨儘,你們是不甘心啊!”
跟向山柏同一個辦公室的人紛紛豎起耳朵,看向姐弟兩人,眼裡八卦意味很明顯。
按理說,第一個孩子怎麼著也該辦個滿月酒的。
向山柏媳婦生孩子那幾天請了個假,之後就不見動靜,也沒聽說他要請滿月酒,也沒聽他提過孩子,大家也隻是隱隱約約聽說,好像生了個女兒。
這事兒可太奇怪了。
向山柏臉上掛不住:“二姐,你到底想乾啥,你不把我名聲搞臭,你不甘心是不是?”
向山柚冷哼一聲:“向山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算盤,你不就是想生兒子麼?
虧你還是個文化人,還在民政局上班,隔壁計生部門搞宣傳,忘了給你們部門做思想工作?
把親骨肉丟掉,就為了想生個兒子,你還真乾得出來。
讓我猜猜接下來你還有些啥操作,孩子突然夭折,或者是給她辦個殘疾證明,弄個二胎指標?”
“向山柚!”向山柏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你還是我親姐嗎?你非得毀了我是不是?
彆人家的兄弟姐妹都是齊心協力,日子越過越好,你看看你這個當姐姐的,生怕我過得太好,想儘辦法斷我後路。
向山柚,你做人做得這麼絕,遲早會有報應的!”
向山柚眼神輕蔑看著他:“放心,離了你們這些吸血的倀鬼,我日子隻會越過越好,也希望你以後遇事自己解決,解決不了就去找你媽,彆找我這個已經斷了關係的姐姐!”
向山柚跑到向山柏辦公室,跟他大吵一架的事很快就在單位裡傳開了。
有人說向山柚太過分,出嫁女沒個兄弟支應,以後少不得受婆家欺負。
有知道內情的人小聲道:“切,你們知道個啥呀,人家那是想跟兄弟斷了關係麼,人家那是太失望了。
她13歲開始養家,幾個弟弟妹妹都是她養大的,向山柏讀書娶妻都是這個姐姐一手操持的。
要不是後來向山柏想讓他二姐嫁給蔡誌鵬那個瘋子,人家也不會傷透了心,跟家裡斷絕往來!”
同事聽後感慨:“那是有點不地道了,讓親姐姐嫁給個瘋子,也不知道咋想的!”
“還能咋想,不就是想攀蔡家的關係麼!”
有人跟向山柏不對付,一來二去的,這話就傳到了領導耳朵裡。
這之後,單位組織的學習培訓,向山柏都沒了資格,逐漸被領導邊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