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種?”
向山柏和向山槐沒注意這事兒,跟李淑雲大吵一架,走出老遠不服氣又跑回來的向山杏倒是聽得真切。
她一臉狐疑看著眾人:“哪個野種?媽,你把錢都給誰了?”
李淑雲心虛不已:“你胡說啥呢,你不是再也不回娘家了嗎,沒事跑回來乾啥,這家裡有你啥事?”
向山杏自從結婚後,臉皮厚了,行事也越發無忌,有種見誰都能跟人大吵一架的潑婦氣勢。
“媽,我不管你心裡惦記著哪個野種,老大和老三兩家你都給錢了,都是家裡兒女,憑啥我沒份兒?
再說了,當初蔡家給你的彩禮錢可不少,這錢,你一分沒給我!”
向山杏後悔死了,當初的彩禮錢,她怎麼沒留下一些來,那時候以為蔡家錢花不完,誰知道......
蔡興茂和錢秀雲兩口子都判了死刑,蔡誌鵬一天到晚陰著臉,就跟個瘋子一樣。
蔡誌軍眼見父母沒了指望,便學向山柚做生意,發了一批皮鞋回來,賣了幾天,生意還不錯。
眼瞅著掙了錢,她心裡也跟著高興,還計劃著擴大生意租個店麵。
哪曉得,好日子沒幾天,買鞋的顧客紛紛找上門來,說蔡誌軍買假貨,那鞋底都是用紙皮子做的。
氣勢洶洶的顧客把攤位上新鞋子一拆開,果然全都是紙皮子刷漆,當場毀了所有鞋子不說,還給鬨去了市場監察所。
最後,沒掙到一分錢,反而賠了不少錢,還被監察所的人給訓斥了一番,拿他做典型,天天在市場上宣傳。
生意這條路行不通了,蔡誌軍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找了個百貨商場庫房的活兒,還順道著給她在商場也找了個清潔工的活兒。
向山杏心裡不舒服,她怎麼著也是高中畢業,咋能乾清潔工的活兒呢。
蔡誌軍狠狠盯著她:“清潔工一個月35,你給老子交30元回來,少一分錢,老子打死你!”
向山杏逼得沒辦法,這才每天按時按點去上班。
不管是以前向山柚養家,還是後來她跟著何海峰混,手上都沒缺過錢,養成了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
尤其是最近,她見商場那些姑娘,都穿著新式樣的裙子,還有好看的發箍頭花,羨慕得不行,就想著回來碰碰運氣。
本來李淑雲就因為向少林出事,心氣兒不順,見著向山杏還能有個好臉?就把火氣都給發在了她身上。
向山杏跟李淑雲吵了一架,沒要到錢還憋了一肚子氣,越想越氣半道又折返回來,恰好就聽到了這句野種。
她頓時覺得拿住了把柄,懷疑的的目光掠過眾人,最後落在向山柚身上,難道向山柚是野種?
要不然,爸媽咋會明目張膽偏心其他人呢。
而且,向山柚跟家裡人長得還真不大一樣啊。
向家人不算黑,但也絕對算不上白,沒一個像向山柚這樣,風吹日曬都曬不黑,就算太陽曬掉一層皮,她捂幾天也就白了回來。
而且她那大眼睛高鼻梁,咋看也不像他們家的人。
向山杏暗罵自己不仔細,以往咋沒看出向山柚的不同呢,那是她媽偷人,還是她爹在外頭跟彆人生的?
她緊緊盯著向山柚:“二姐,你....該不會是我爸在外頭跟彆人偷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