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蘭邊給向媛媛喂糊糊,邊跟看報紙的向山柏說話:
“永州那邊,最近有沒有啥消息?
你說向山柚被人打成那樣,她那工地還能繼續不?”
向山柏放下報紙:“說不清,最近上麵對貪汙腐敗打擊很嚴重,咱們在永州那邊沒人脈,也打聽不上那邊的事。
不過二姐那人性子太要強,得罪人不少,人家怎麼說也是盤踞多年的地頭蛇,她這貿然跟人對上.....
就算一時半會把人家給踩下去,可牽連到曾家的親朋故舊,她以後想在永州發展,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王月蘭也是這麼覺得,向山柚這人太狠,對親兄弟姊妹也好,對外人也罷,做事不留餘地,這樣的人早晚會有麻煩。
她想了想又道:“不管她惹出多大的事,這事你都不許插手,我看她跟那姓沈的結婚都有大半年了,到如今還沒點動靜,這輩子肯定都不能生了。
明明自己不能生,咱好心把孩子給她,還甩臉子,哼,掙再多的錢有個屁用,年輕時,男人不計較,再過幾年你看看,鐵定在外頭找二奶生兒子!”
一說到生兒子這事,她心裡就煩得不行,手不由摸了摸腹部,這個月還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真要有了,生還是不生,這二胎指標怎麼解決?
王月蘭盯著吃的滿嘴糊糊的女兒,心裡一陣厭惡,突然生出一個奇怪念頭,這孩子要是莫名其妙死了多好!
向媛媛沒吃飽,還想叫兩聲,可對上她媽陰惻惻的眼神,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不敢吭聲了。
她如今快8個月了,能坐能爬,看得更清楚,聽力也更敏銳了。
王月蘭不止一次跟向山柚討論她的去留問題,一門心思想生個兒子這事,從來也沒避著向媛媛。
誰能想到,幾個月大的嬰兒體內,住著一個成年人啊。
向媛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前世奶奶和爸媽說的話多有水分,二姑不像他們說的那麼無情,而他們也不像他們嘴裡說的那樣心疼她。
這個家裡,沒一個人喜歡她,他們更偏愛那個還沒到來,卻已經牢牢占據地位的弟弟。
向媛媛咂吧著嘴,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奇怪。
本來要嫁給蔡誌鵬的二姑,居然嫁給了一個陌生人,聽她爸媽那意思,還是個坐過牢的勞改犯。
二姑怎麼回事,上輩子嫁了個瘋子,這輩子嫁個勞改犯,她就不能爭氣點,嫁給像樣點的人麼。
正想得出神,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隨後傳來王月蘭的罵聲:“死丫頭!你邊吃邊尿,你惡不惡心啊,丫頭就是沒兒子好養,每次尿都打濕褲子,不像男孩子,隻會朝著一個地方尿!”
她一想到辦公室裡幾個同事,人家都有兒子,就她沒有,心裡就憋屈的不行,總覺得人家背著她蛐蛐她沒兒子斷了香火這事。
向媛媛癟癟嘴,想哭沒敢哭出來,怕惹惱了王月蘭下狠手揪她臉。
這時候,她無比懷念那個曾經對她溫柔無比的二姑。
李淑雲喘著粗氣上樓,進門就數落:“這丫頭怎麼老哭,真是晦氣的很,老三,你給你二姐打個電話,讓她給老四安排個工作,我聽說,她那工地不小,可賺錢了。
而且那個沈開雋,聽說來頭不小,人家是海城人,難怪你二姐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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