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看清來人是誰,胳膊傳來一陣錐心刺骨的痛,似乎還有骨頭碎裂的哢嚓聲。
“啊~”
荒野地裡一聲慘叫,驚起蘆葦蕩裡的水鳥,撲棱著翅膀飛出老遠。
餘下的幾個混混見狀想逃,可惜晚了,很快被人踹倒在地,響起一片慘叫。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大哥,是劍哥讓我們這麼乾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沈開雋掄起向山柚那根鋼筋棍,連著幾棍,敲著幾個混混的腿上,打的一片哀嚎慘叫。
淡淡的月光下,他身形偉岸氣勢駭人。
那根鋼筋在他手上,如同將軍揮舞長槍,使得虎虎生風。
每一棍下去,都精準擊中痛處,殺氣十足,下手狠辣,彆說混混惶恐不已,就是水溝裡的向山柚也怕的不行。
“沈開雋,你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他可是有案底的人,要再出人命,那可真就麻煩了。
沈開雋眼神駭然睨過那幾個混混,咣得一聲扔下鋼筋棍,跳下水溝,把向山柚給抱了上來。
向山柚沒想到,這麼晚,他會來這裡。
沈開雋把向山柚放地上,去檢查她的腳踝處:
“怕是崴到腳傷到韌帶了,等下去醫院看看!”
他脫下身上外套,披在向山柚身上,走向那幾個混子。
“誰讓你們來的?”
幾個混混指著還在水溝裡的混混頭子:“是劍哥,是他讓我們來的,大哥,真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劍哥?”沈開雋將人從水溝裡拽出來,拿鋼筋棍抵著劍哥的下巴:
“我媳婦哪裡得罪你了?要讓你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堵她!”
王劍額角沁出冷汗,哆哆嗦嗦道:“大哥,是....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剛剛冒犯嫂子了,我這裡.....啊!”
還沒說完,沈開雋就捏著他一根手指,狠狠往後一折,疼的王劍幾欲昏死過去。
而旁邊幾個小混混瑟瑟發抖牙齒打顫,其中一個居然給嚇尿了。
沈開雋語氣森然:“我媳婦腳受了傷,她很疼,我希望你們不要浪費時間,否則,我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1”
王劍還想要抵死不認。
一個小混混頂不住了:“我說,大哥,是劍哥他相好的,恨你媳婦害她生意做不下去,這才讓我們來給她一個教訓的!”
“相好的?”沈開雋剛回來,家都沒回,就來工業園找向山柚,還不知道店裡發生的事。
向山柚瞬間反應過來:“你相好的是周順瓊還是周順英?”
王劍也不敢嘴硬了:“是...是周順瓊!她說你害她關門沒法做生意,讓我過來給你一個教訓。
不過,我們.....我們隻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來真的,大哥,真的沒有......”
沈開雋冷哼一聲:“你剛才那樣兒,可不像是嚇唬,幾個大男人圍堵一個女人,真是本事啊。
以後見我媳婦,最好繞道走,不認識老子,就去打聽打聽,老子在牢裡待了十年,還真以為是吃素的好欺負是不是?”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王劍跪在地上砰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