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蕙紅著眼睛急道:“向大姐,你不要胡說,我....我不是小叔媳婦,他是我小叔,我怎麼可以......”
在姚家短短的幾天,她很清楚的知道,姚家人對向山柚這個小地方來的村婦很看重,對她比對自己還要好。
她生怕向山柚在姚家人麵前亂說話,壞了謝世淮跟姚彩玲的婚約。
對門大媽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額滴個娘咧,咱鄉下人第一次見識了這樣的叔侄女,摟摟抱抱不說,吃飯還你一口我一口的,就差沒嘴對嘴的喂了,居然還說不是對象!
那啥,你們不是對象,就乾著對象的事,你們家裡人知道不?”
大媽不知道兩人沒血緣關係,還以為兩人就是單純的叔侄女,那能不覺得奇葩麼。
隨著大媽這一嗓子叫開,不少人都探頭望了過來,看看啥樣的叔侄搞亂倫。
謝世淮臉色難看:“向山柚,麻煩你不要亂講,不過是讓你換個鋪而已,你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麼?”
“再說一遍,我不願意!”向山柚說完,把書往臉上一蓋不說話了。
方如蕙扯了扯謝世淮的袖子:“算了,小叔,我腳也沒那麼疼了,我....我忍一忍,還是能上去的!”
“那怎麼能行!”謝世淮顯然不願意,讓心上人遭罪:
“你等我一下!”
他說完狠狠瞪了向山柚一眼,扭頭出去了。
不多會兒,他把乘務員給找來了。
“同誌!”乘務員彎腰拍了拍向山柚,跟她商量:
“那位同誌的家屬腳受傷,不方便上下,你看能不能......”
“我懷孕了!”向山柚麵色平靜道:“要是我上上下下把孩子給折騰沒了,我找誰負責?”
謝世淮臉色變幻,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
“你咋可能懷孕,你.....你分明是騙人的!”
向山柚眼神鄙夷:“你誰呀,我懷個孩子,還得跟你報告?同誌,你順帶著查一查這兩人吧。
說是叔侄,可乾的事,夫妻看了都臉紅,雖說現在風氣不像以前那麼緊張了,可也不能如此敗壞吧,萬一是那種......”
她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不少人心下猜測,這叔侄倆是不是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方如蕙也很快反應過來,向山柚那話啥意思,急得一張臉煞白了。
“向山柚,你....你胡說什麼!”
乘務員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同誌,把你們的證明拿出來,我看看!”
謝世淮惱怒不已,還是忍著火氣,把兩人的身份證明給了乘務員。
乘務員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證明:“教育廳乾事,大學生!你是大學生?”
方如蕙一臉驕傲:“看清楚了吧,我是個大學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亂七八糟的人!”
就在眾人驚訝,她居然是個大學生的時候。
後麵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改革開放真是猛啊,大學生都開始下海拉生意了!”
眾人目光霎時變得複雜,還有人憋不住笑。
方如蕙捏緊拳頭,眼神憤怒,死死咬住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謝世淮見她這般委屈,氣得不行,扭頭質問:
“誰?誰在那陰陽怪氣,有本事你站出來!”
一個比他還高了半個頭、體格健碩的年輕人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