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進了書房整理資料:“市裡一個朋友,他讓我準備開庭!”
“開庭?”向山柚吃驚道:“誰要跟我們打官司?”
沈開雋抽出一個檔案袋:“我那個親娘,她把我給告了,說我當年判得太輕,應該判死刑的,是有人背地裡操作,才會讓我提前出來!”
“她要重審當年的事?”向山柚驚得手裡東西差點掉地上。
這是親媽?
仇人也不過如此吧!
都說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當年明明是他們這對父母,聯手做局,把沈開雋給送進監獄。
現在,居然還有臉要求重新翻案。
她是有多大自信,覺得事過境遷,當年的證據都被埋沒了,信心滿滿把兒子往死裡弄啊。
向山柚從身後抱住沈開雋:“沒事,這一次,我和你一起,不會讓他們再像十年前那樣欺負你了!”
沈開雋轉身抱住她,聲音嘶啞道:“沒事,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不會毫無防備,讓他們還如從前那般放肆!”
後來,向山柚才知道,沈開雋當時的念頭就是,如果這一次不能翻案,如果還是被釘死,他要帶著沈家人一起去死。
夫妻倆安排好所有工作,集中精力應對十年過後的再一次審判。
而此時的海城,齊玉華的娘家大哥,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開宇已經廢了,你不想著跟開雋好好處,你還要翻案,你還要把他逼死。
齊玉華,都說虎毒不食子,我看你比老虎還凶狠,明明當年......”
齊玉華的二哥也勸:“趁著還沒開庭,你把訴狀給撤回來吧,不管咋說也是親母子,咋能乾出逼死親兒子的事呢!”
齊玉華全然聽不進去兩個哥哥的勸解:“大哥、二哥,你們不用勸我,是那個逆子,是他太過分了!
我生他養他一場,就因為他坐牢幾年,就一直懷恨在心。
雖說當年那事對不住他,可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種情況下,兩個孩子都保住,是個人都會這麼想吧。
他就因為這麼點事不依不饒,把他弟弟逼上了絕路。
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弟弟在醫院裡,付不起醫藥費,沒法繼續治療,他明明有錢,都不肯伸把手。
他這麼無情無義的東西,我憑什麼還認他,我就要他知道,他是我生的,我讓他活,他就能活,我讓他死,他就得去死!”
兩個哥哥一時無語。
兩個嫂子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裡都一個想法,她這哪裡是要為小兒子討公道啊,分明是看大兒子現在有錢了。
偏偏這錢半分落不到她手上,就打上了把沈開雋弄進大牢,爭奪他名下家產的主意。
果然,齊玉華繼續道:“要我放過他也行,大哥,你是當舅舅的,都說娘親舅大,你出麵跟他說說。
隻要他出二十萬,給開宇送到國外治療,我就撤訴不追究了!”
大嫂眼裡閃過鄙夷,回去後叮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