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嗬嗬：“大嫂？你跟老三合謀要把我嫁給蔡誌鵬那個神經病，睜眼說瞎話的時候，你咋沒想著所謂姑嫂情呢！”
趙秀芳沒了以前的潑辣勁兒，低頭訥訥：
“你.....你不樂意搭理我，也....也是應該的，確實....確實是我對不住你！”
要不是向山柚耳朵靈敏，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趙秀芳那恨不得把人刮層皮，都得圍著她轉的性子，會主動跟人道歉。
向春梅拎著水果進來：“剛出去那個，是你前頭大嫂吧？”
向山柚點頭。
向春梅嗤笑：“她呀，如今這日子也算是遭報應了，以前遇到你這麼體貼勤快的小姑子，還天天拿離婚威脅人。
如何可倒好，他現在那個男人家裡，不是公婆也不是男人當家，是離婚的小姑子當家，你敢信？”
向山柚愕然：“趙秀芳能忍得了？”
“當然忍不了！”向春梅剝了橘子給向山柚：
“進門沒兩個月，就跟小姑子吵了一架，不過沒用，男人公婆小叔子弟媳婦，人家都向著這小姑子，到顯得她是個外人了！”
向山柚琢磨：“小姑子這麼厲害，必然有過人之處吧！”
向春梅塞了瓣兒橘子進嘴裡：“那倒是，人家離婚時，男方有錢，給了鋪子票子，一家人都指著這小姑子過日子呢，誰敢惹她。
她還想像以前拿捏你那樣，好處要，小姑子也得乖乖聽她的，可惜，她這個小姑子和你不一樣，是個潑辣厲害的。
一點不對，就跟人大打出手，公婆男人都幫著小姑子，她鬨過兩回，也就不敢鬨了！”
向山柚恍然大悟，難怪趙秀芳突然感念她的好，想必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吧。
臨近年關，生意也跟著忙了起來。
一個婦女牽著小男孩進了店裡，身後還跟著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婦女掃了眼牆上的衣服，撇撇嘴：“不是說，你們店衣服款式最新最好看嗎，咋都沒個男娃的衣服？”
向山柚瞥了眼男孩身上嶄新的棉衣，再一看婦女身後那姑娘穿著單薄，棉衣都破洞了。
“大姐，我們冬裝正在搞活動，您看要不要給你閨女買件棉衣？”
小姑娘眼裡燃起希冀目光。
婦女看都沒看女兒一眼，繼續道：“她衣服多著呢，穿都穿不完，就沒小子的衣服嗎，哎，你們這店也不咋樣嘛，就曉得買女人衣服，男娃衣服都不賣。
走，媽帶你去百貨商場買好看的新衣服！”
走了兩步，見女兒沒跟上來，回頭吼了一嗓子：
“死丫頭，你還愣著乾啥，這麼冷的天，凍著你弟弟咋辦！”
女孩兒目光從貨架上不舍移開，扯了扯已經蓋不住手腕的袖子，快步追了上去。
向春梅咂舌：“人心咋就能偏成這樣兒啊！”
向山柚沒說話，知道這女孩兒的處境，是時下大部分女孩的真實寫照，心裡琢磨，明年資金不那麼緊張了，成立一個專供女孩兒上學的救助基金。
“嫂子！”隔壁孫細龍喊了一嗓子：“孫奶奶打了電話過來，說你家有親戚來了！”
親戚？
哪個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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