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妮不滿道：“向總，她都這麼跟咱們宣戰了，你不會還想給她做宣傳吧！”
“喏！”她氣得從抽屜裡翻出一疊照片：
“這就是她開業當天的照片！”
向山柚翻開照片，果然發現了謝世淮意氣風發站在台上講話的場麵。
她翻看著照片，確實去了不少政府工作人員，有幾個她還認識。
再一翻，居然發現每個照片後麵，關於謝世淮拉去的嘉賓照片背後，都清清楚楚寫著這些人的職務、姓名、年齡等重要訊息。
“誰去負責的這事？”
“孫細龍唄！”王亞妮隨口道：“他就喜歡湊這種熱鬨！”
向山柚滿意的看著相片，覺得孫細龍辦事還挺仔細，可以漲工資了。
“向山柚！”
向山柚剛把照片收起來。
李曉娟就衝了進來：“把我的底片還給我！”
向山柚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底片？亞妮，你看見了？”
王亞妮瞥了李曉娟一眼：“我上哪兒看見來著，我一天忙死了，接待客人都來不及，哪有空管啥底片不底片的！”
李曉娟這會兒也認出了王亞妮：“王亞妮！果然是你，那天我就說你看著麵熟，還真是你個賤人！
當初你搶我對象，現在又拉著我遊街，毀我名聲，害我被婆家嫌棄，你這人咋就這麼惡毒啊！”
向山柚愕然看著王亞妮：“你搶了她對象？”
“神經啊！”王亞妮才是莫名其妙：
“我就早年爸媽要照顧弟弟妹妹忙不過來，把我送到外婆家上了兩三年小學。
初中我就回城裡了，誰見過她啥玩意兒對象啊！”
“你...你還不承認？”李曉娟越發惱怒：
“你敢說，要不是你勾搭陳偉，他會跟我分手？”
王亞妮茫然：“陳偉是誰？”
李曉娟要氣炸了：“就你外婆隔壁的陳偉，小時候，還幫你抓過魚，給你送過野果子，你不記得了？”
“哦，”王亞妮似乎才想起來：“你說的是他呀，他爸三番兩次求我爸，給他找個工作，我爸實在沒辦法，才給他找了個煤場卸貨臨時工。
他早就結了婚，孩子都老大了，這事兒，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啊！”
李曉娟壓根不聽：“就是你，就是你以工作的名義搶走了他，他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現在，你把底片還給我！”
她鬨得身敗名裂，就為幫方如蕙做事，總不能事兒沒辦成，好處半分撈不著吧。
向山柚和王亞妮異口同聲道：“真沒見著啥底片，要真看見了，我早就去舉報你偷拍了，還由得了你，現在在這兒跟我大呼小叫！”
“你們真沒見著？”
“真沒！”
李曉娟不信，但也沒辦法，走時氣咻咻留下一句話。
“向山柚，方如蕙你惹不起，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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