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討伐向山柚的圍觀群眾,漸漸調轉槍口,轉而聲討起了齊玉華。
尤其是那些因為父母偏心,過得不好的年輕人,更是怒火上湧,罵齊玉華怎麼不去死。
齊玉華放聲大哭:“假的,都是假的!這些都是她弄出來汙蔑我的!”
孫文婷冷哼:“這上麵是有法院蓋章的,你居然說是假的?”
女記者顯然也沒想到,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還沒開始熱場,向山柚就拿出這些不可告人的鐵證,直接撕了齊玉華的臉。
向山柚拿著一疊資料,問女記者:“我這裡還有她做偽證坐牢,還有目前是在保外就醫的各種證據,請問,你們是要在這裡繼續采訪,還是換個地方說話?
又或者是,咱們直接法庭見,讓你撰稿的時候,故事線更清楚一些?”
女記者一時有些為難,看了眼同行,接這活兒之前,也沒人說,這裡頭還有這麼多的事啊。
同行給她使了個眼色,那意思還是趕緊撤吧,就這場麵,再鬨下去,估計也得進去坐坐了。
向山柚見兩人猶豫,漫不經心道:“做生意這些年,也不可能不認識幾個會打官司的朋友,有人想要我們夫妻名聲掃地,那我也不介意,讓有人前途儘毀。
錢這玩意兒,有時候確實挺讓人心動,可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未來,兩位覺得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兩人頭皮一麻,不敢對上向山柚的眼睛。
眼前這個女人,能從一家小店做起,把生意鋪滿全省,這要說沒點本事,肯定是做不到的。
為了那點錢,跟這樣的女人對上,實在不值當。
女記者招呼攝像:“向總,我們今天還有工作,先告辭了,關於這次專訪,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齊玉華見兩人要走,瞬間急了:“不行,你們答應過我,要把這個女人的刻薄嘴臉報道出去,現在你們啥都沒乾,咋就要走了?”
女記者訕訕:“大娘,您和向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我們改天找個時間再......”
“誰要你改天了?”齊玉華突然發飆:
“你們收了錢,還想不辦事?今兒不給我好好報道,彆怪我去你們單位投訴你們,當我是無知鄉下婦女,那你們就錯了,我一個大學老師,還能不曉得你們這些人的心思?”
周圍人一看這場麵,表情也跟著變得意味深長,原來....這都是一夥兒的呀。
女記者和旁邊同行頓時臉色大變,這老太太怎麼說變臉就變臉,這事兒是能隨便說的嗎?
“老太太,你不要胡說,我們也是正常工作,不存在什麼......”
“你糊弄鬼呢!”齊玉華不管不顧道:
“你們答應過我,要替我討回一個公道,今兒就不許走,必須給我說清楚!”
她拽著女記者和那個報社年輕人不讓人走,嘴裡還不停嚷嚷,如果不報道向山柚和沈開雋的惡行,她就要去舉報。
女記者看見向山柚身後閃爍的攝像機,還有身邊的律師,一股寒意蔓上心頭。
人家早就準備好了,今兒這事兒若是鬨起來,齊玉華會不會得逞不知道,但他們兩個一定落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