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蘭的手開始抖,她兒子是....是被人害死的?
她順著信裡指使,給人送了錢過去,得到了另一封信。
看完信後,她徹底崩潰了。
“向山柏,陳芳雪,你們......”
那個好心人告訴她,這兩個人很早以前就勾結在一起,向山柏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那時的陳芳雪看不上向山柏。
選擇她這個其貌不揚的城裡姑娘,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能更好的幫助她。
而現在的她,已經配不上今時今日的向山柏了。
依然光彩奪目的陳芳雪找了個有錢的老板,重新勾搭上了向山柏,二人如今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占有欲強的陳芳雪,是不會允許向山柏有第二個兒子的,傻子也不行。
所以那天晚上,她找人偷偷進了病房,拔掉了向天賜的呼吸管子,等孩子落了氣,又重新給插上,偽裝成孩子自然死亡的現場。
“我是被她背叛的苦命人,我想要這一對狗男女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你願意跟我合作嗎?”
王月蘭捏著信紙,眼淚一點點將信紙浸濕暈染......
她愛向山柏,不想在背後捅刀子,她要看看,向山柏對她的情分還剩多少。
向山柏是在兒子沒了第二天才知道的。
“月蘭,對不起,這兩天單位太忙了,我都不知道.....,唉,怪我,月蘭,你想開點,天賜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走了對他來說是種解脫。
咱們還有媛媛,現在時代不同了,兒女都一樣,媛媛那麼聰明伶俐,將來肯定比男孩子還強,咱們把她培養好,勝過人家幾個兒子!”
王月蘭咬著唇,身子不停打顫。
她很想問他,要是陳芳雪的兒子沒了,你也會這麼安慰她麼?
兒女都一樣,你能把心從陳芳雪那個兒子身上收回來,放在女兒身上麼?
明明是他跟陳芳雪一起合謀害死了天賜,現在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像是他對兒子多心疼多體貼,太虛偽了!
王月蘭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眼前這個男人,他怎麼能在親手弄死兒子後,還能這麼風輕雲淡的安慰人。
向山槐過來,不鹹不淡勸了兩句:“沒了就沒了,你們還年輕,大不了到時候再生一個就是,又不是不能生,老三,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怒火在王月蘭胸腔亂竄,說得可真輕巧,死的又不是他兒子。
向山柏跟著向山槐出去:“大哥,你怎麼又要錢?那個飯店,我砸多少錢進去了,人家開店是為了掙錢,我開店是為了啥,不停往裡頭砸錢麼?”
向山槐依然陪著笑:“老三,話不能這麼說,那不是你讓那些單位的人過來吃吃喝喝,又不給現金,都是打白條,都說年底結算,這眼瞅著就過年了,我挨個去要賬,都是拿我踢皮球,這個推那個,那個推這個。
今兒財務不在,明兒經理出差,後兒又說手續不齊,就那麼點錢,我這陣子不曉得遭了多少白眼,這陣子要過年了,定酒席的人又特彆多,你說這進貨、人工工資哪樣不得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