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都尉!司馬!南陽太守秦大人,已至營門外!”傳令兵的聲音隨即響起在了中軍帳內。
正與曹操在沙盤前推演攻城細節的陳默,聞言眉頭瞬間鎖緊。
對秦頡也頗不感冒的曹操也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和凝重:“秦頡?他不在堵陽好好待著,來此作甚?”
曹操此言,幾乎就是陳默心底的話語。
不過,表麵上,陳默還是開口道:“其畢竟是南陽太守,如今宛城光複在即,前來犒軍也有其理。既然來了,吾等不可失禮。孟德兄,吾等一同出迎吧。”
“好。”曹操當即也是點了點頭答應道。
隨即,兩人整理了一下甲胄,帶著一眾將領,便是來到營門外迎接。
隻見,秦頡在一群郡府僚屬和護衛的簇擁下,正端坐於馬上。
戰馬之上的秦頡依舊穿著太守官袍,與快下戰馬相互映襯之下,頗有些不和諧。
“見過秦太守。”隨著儀仗來到近前,曹操也是上前一步,拱手為禮,語氣平淡而道。
雖然那戰事上是陳默說了算,但曹操的官職到底高出一截。
因此,曹操在先也是應有之義。
而隨即,陳默也是拱手而道:“見過秦太守。”
見狀,秦頡也是微微頷首,道:“曹都尉、陳司馬有禮了。”
一番見禮之後,曹操也是徑直開口問道:“不知秦太守突然親臨這戰陣凶危之地,有何要事乎?”
顯然,曹操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這秦頡的出現。
出身高貴的曹操,也一點都不擔心惡了這位秦太守。
有了曹操這一問,倒是讓陳默可以安居幕後。
而聽到曹操這明顯帶刺的話語,秦頡卻是並不以為意。
略略清了清嗓子,秦頡隨即也是開口道:“曹都尉,陳司馬。本官聽聞我軍於黑石灘大破張逆,陣斬賊酋,心甚慰之。然,宛城乃南陽郡治,百姓稠密,宮室眾多,若強行攻打,戰火一起,必然玉石俱焚,生靈塗炭。本官身為南陽父母官,實不忍見於此。”
聽到此言,曹操與陳默心中頓時便是一驚。
不用說,兩人已然聽出了秦頡話語中的隱含之意......
不等兩人反應呢,秦頡便是接著疏導:“況且,冀州戰事吃緊,朝廷屢屢催促朱儁將軍北上。陛下亦有旨意,望儘快平定南陽亂局,以安民心。故此,本官一路疾行而來。”
“秦太守。”不等其說完,陳默便是開口打斷道:“吾記得在堵陽城,已經明告於大人,南陽之戰,朱儁將軍已明令由本將為主。如何戰之,卻不需太守擔心了。”
聽到陳默粗暴的打斷,秦頡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發怒,反而是笑道:“陳司馬誤會了。吾帶來的,正是朱儁將軍,最新的將令!”
此話一出,陳默與曹操兩人的心情頓時咯噔一聲沉入了穀底。
見狀的秦頡明顯越發地開心了起來。
當即,秦頡也是從懷中抽出了一卷帛書,隨即展開朗聲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