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岸邊落下，楚少野跳了下去，走過那副魚骨架旁。
從一階到八階，由生到死，都發生在短短一瞬間。
楚少野看著眼前的魚骨架，有些好奇會不會變成骨獸，不過骨獸應該是上一個小世界的特色，這個小世界應該不會。
他伸手摸了一下麵前的魚骨，指尖剛碰到，魚骨就碎裂開，緊接著化成了粉。
白色的骨粉紛紛揚揚，不等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見了。
龐大的骨架寸寸消散，楚少野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他想起了看到的那些骨獸的記憶，曾經的萬靈大陸也有像這樣一樣消泯過。
魚骨很快整個消失不見，除了剛才被百花殺甩到岸上留下的痕跡，根本看不出來這裡曾經有一條八階巨魚。
就在楚少野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百花殺道：“那是什麼？”
聽她這麼說，楚少野停住腳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地上雪水形成的小水窪中有什麼在動。
他走過去蹲下，看到小水窪裡的東西後有些驚訝，竟然是一條正在從卵裡鑽出來的小魚。
這條小魚也就手指長，費力從卵中掙紮了出來，在小水窪裡遊了一圈，雖然幼魚和成魚的長相差彆有些大，但還是能看出來，這條剛出生的幼魚和剛才的八階巨魚是同一個品種。
楚少野不覺得百花殺在把八階巨魚甩出來的時候能剛好帶出來一枚即將孵化的魚卵，這條小魚很有可能就是剛才的那條八階巨魚。
時間不是一條線，而是循環。
看著這條幼魚，楚少野心中忽然有所頓悟，伸手把水窪裡的幼魚撈了出來。
這個水窪很淺，裡麵的水很快就會耗乾。
他捧著這條魚走到河邊，把它放回到了河裡。
幼魚在河水裡擺了兩下尾巴，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百花殺歎了一口氣，“白費功夫了。”
楚少野：……還想著吃呢。
這條幼魚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長大了，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伸手摸了摸百花殺的頭，懷疑裡麵是不是跟骨獸一樣。
百花殺驚了一下，“你乾嘛？”
她跟小狐狸和天星玉麵狸不一樣。
楚少野憐愛的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突破過程中斷過的原因，腦子好像還有點沒發育好。
雪水流的差不多了，小狐狸沿著河流往上遊走，這裡的時間不會一直變化，而是隔一段時間變化一次，有的時候短，幾天就變一次，有的時候卻很長，可能數年數十年都沒有變化。
這種變化還會產生在個體上，就比如剛才遇到的魚群，它們身上的時間變化時，周圍的時間並沒有變化。
百花殺坐在小狐狸的背上，單手托腮道：“那我們在這裡也會受到影響嗎，待會兒你會不會老死？”
楚少野：……這麼會說話，腦子發育的確實有點問題。
不過這確實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希望這種變化不會發生在他這個外來者，不知道是有什麼觸發條件，還是隨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