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女子珍而視之的拿著記事本,敲響了走廊儘頭辦公室房門。
咚咚咚。
“進來。”房間裡傳來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厲與滄桑。
女子推開房門,向著裡麵喊道:“司長,楊穹和李可夢來了。”
楊穹見狀,也不等對方傳喚,直接走了進去。身後秘書默默的把門帶上。
“司長你好。”楊穹上前問好。
“來了,兩位大功臣隨便坐,隨意一點。”
“司長,我拜托你的事可有消息?”楊穹落座後詢問。
蔣司長將一個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根據你的要求,這是我南域執法司關於你們父母的一些資料,目前就這麼多。”
李可夢連忙起身從蔣司長手裡接過一個文件袋。
“都是一些任務執行記錄,關於他們的去向並沒有答案。如果真如你說的,他們是在元天戰場失去的消息。那他們之後的行動資料,是由前哨基地或者鎮妖關負責保存。”
蔣司長說完,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兩人。
以靈王境的靈覺和大腦活躍度,翻閱起來根本不需要多久,更何況這裡的資料,基本是兩人在南域城周邊的行動總結,也就十幾張紙。
李可夢抱著資料,坐在沙發上快速的翻閱。
楊穹則湊到李可夢身旁,大致的掃了一眼。
李俊和楊韻嗎?這就是父母的名字。
隨著李可夢快速翻閱,楊穹對從未見過麵的父母,大概有了一些了解。
李俊是南安市人,楊韻是南域城人。在南域大學相識,以優異的成績加入南域執法司。短短五年,立功無數。更是長期活動於元天戰場,每次回來,都是在南安市陪孩子。
半晌,李可夢失望的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眼神帶著失望的看了一眼楊穹,起身把資料送到蔣司長辦公桌上。
“你們也彆太灰心,執法者在元天戰場行動,是由前哨基地負責統計存檔。以你們現在的身份,去前哨基地就能查閱。”蔣司長看向眼前的兩人,心中頗為滿意。
回想起來,在第一次聽說南安市出現李可夢這個天才時,他隻是笑了笑。
明裡暗裡的向張子城暗示,李可夢也可以走她父母的路,有當執法者的潛力,有什麼條件隨便提。
一切都談好了,就等李可夢進入大學後,便可以提前加入到執法司,當一名執法司預備成員去磨煉。
沒多久又收到消息,楊穹的戰力也到了靈元境。於是又找到張子城,開始要人。可是張子城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說什麼楊穹前幾天還隻是個煉體期,如今天賦展現,定然扶搖直上九萬裡,這是南安市的未來守護神。
你們執法司為了要一個人,摳摳搜搜的,怎麼放心把楊穹也交給你們培養。
一句話氣的他蔣晨當場想罵娘,但是一想到這事還繞不開張子城,隻好低聲下氣的向對方解釋。
可是當李可夢異能二次覺醒,楊穹以靈王境戰力從元天戰場歸來時。
他蔣晨收到消息後當時就坐不住了,又一次聯係張子城。
好說歹說,各種許諾,賠償的褲衩子都快沒了。終於這該死的張子城答應幫忙,將兩人送入執法司。
尤其是允許兩人重組一隊,不受約束的條件,張子城此舉簡直倒反天罡。
但是他又不得不同意。
無他,兩人不加入執法司,可以加入城衛軍、肅野軍、冒險小隊,甚至鎮妖軍都會搶著要,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
於是立馬催促滕執法去將事情落定,都不帶隔夜的。
結果誰能想到,暗策趁著玉行飛在南域城,選擇在南安市城內刺殺兩人。
一戰過後兩人給他送了一個超級大禮包,驚喜、刺激、又慶幸。
兩人以絕強的實力,把暗策這幫人渣殺的殺,抓的抓,一個都沒跑掉。
這已經是南域執法司這十年來最為耀眼的戰績,真給他長臉。
經過審訊後,整個南域執法司忙到現在,能派出去戰鬥人員基本都派出去了。現在整個總部人少的可憐,剩下的也隻是一些負責分析、策劃的文員。
一想到執法司這段時間取得的成績,對張子城的那一丟丟不滿,早就煙消雲散了。
還是他蔣晨目光長遠,忍辱負重,要不然這兩人現在還不知道被誰挖走了呢。
最重要的是,一但兩人在南安市被刺殺,他當天就得被罷免職務。
整個南域執法司都將被釘在恥辱柱上,二十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名和聲譽將一敗塗地。
家都被偷了,還執個毛線法。
“嗯,借您吉言。那蔣司長我們就先離開了。”楊穹起身,向著蔣司長微微點頭。
“等等。”蔣司長說罷,指著辦公桌上的盒子道:
“這是你們司兌換的丹藥,拿去吧。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還有,行走在外不要丟了執法司的麵子。也要注意安全。”
“謝謝蔣司長關係。”
“呼,真是兩個有禮貌的孩子,希望你們在元天戰場有收獲吧。如此年輕,天人有望啊,天人……”蔣司長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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