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道咳嗽聲響起,在短暫安靜的戰場顯得極為醒目。
眾人連忙尋找聲音響起的地方,冷陽陽轉頭看去,隻見山壁方向一片狼藉的碎石堆中,爬出來一個渾身漆黑的人類。
反手握著戰刀,頭盔上顯示著斷頭台圖標,半跪在碎石堆上仰頭看向空中。
所以,是他救了我?
執法司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被天人妖獸追殺了?
可惜,她的疑惑並沒有人回答。
咚!咚!咚!
天空中傳來一陣打鼓的聲音,仿佛敲在人們的心臟上似的。
下方無論是妖獸還是人類,或趴或跪在地上,隻有少數一些妖獸和人類還頑強的站著。
冷陽陽雙手杵著長槍,勉強站著,望向天穹。
楊穹半跪在碎石堆上,快速掃視一圈,對這片區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本君隻為他而來,你們人族的天驕,吾不介意動動手。”
楊穹咧了咧嘴,把腕表取下放到頭盔,看了一眼前方那名手握長槍的士兵,向著對方點了點頭,將頭盔丟向了對方。
左手捏住三顆黑色的丹藥和三顆紅色的丹藥,直接放入口中,胡亂的嚼了嚼一咽而下。
緩緩的站起身來,靜靜的看著天空中那道青色的魔影。
“炎君大人,這不合規矩。”營地中再次響起那道聲音,充滿焦急。
“哼,你在教本君做事?”
“不,不敢!隻是……”
“哼!”
冷陽陽呆呆的看著十幾米處剛剛救下她的那道身影,看著對方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頓時一愣。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戰場?
冷陽陽看著對方將頭盔扔到她的腳下,愣了愣卻說不出話來,因為犧牲的戰友就是用這種方式,將腕表或者徽章交到她的手中,毅然而然衝向了妖獸群。
“等等,墮境丹和血爆丸?”冷陽陽一聲驚呼,驚恐的看著那道宛若魔神般的身影,將幾顆丹藥毫不猶豫的咽下。
楊穹聞言疑惑的看了看對方,微微一笑,“想不到是個姐姐啊。”
握了握手中的戰刀,轉頭看著天空慢悠悠走來的四目炎君,高聲嘲諷道:
“小狼妖,你不行啊。小爺不就是餓了吃了你一顆蛋蛋嗎?影響到你走路了?還是影響你奔跑了?飛那麼高,咋的,你的蛋蛋都上天了?”
“知道本君為什麼讓你逃這麼遠嗎?因為本君要讓你們人類親眼看著,你這螻蟻冒犯本君,是如何的慘淡收場!本君的威名,將永遠成為你們人族的噩夢!”四目炎君居高臨下,冷冷的開口,雙眼冰寒無比。
“誒?你不在乎你的蛋蛋了。那什麼小狼妖啊。失去了蛋蛋以後就不能找母狼了哦,還有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你在我一個小小靈王境身上找什麼存在感?有本事去戰場中心找我方人類天人境啊。”
楊穹踩著一頭又一頭妖獸,往妖獸群裡麵走去,一群妖獸膽戰心驚。哪裡來的猛人,區區靈王敢挑釁天人的威壓。
“死前的掙紮,無知無畏。”
“我死了,彆人隻會說你以大欺小,不會怕你的。下來下來,小爺給你慢慢科普一下。”楊穹向著天空揮了揮手,跟四目炎君嘮嗑。
感受著身體再次傳來的力量,異能黑焰開始暴動逐漸撕裂身體。
楊穹一點一點的加入技能點,身體仿若即將溢出水的水池牆壁,不停的加高加厚防止水溢出來。
默默的忍受這欲仙欲死的痛苦,銀牙緊咬。
臥槽,太踏馬疼了吧。
哪個混蛋發明的丹藥,為什麼不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