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內心早有準備，但卡菲艾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依舊微微顫抖。淡淡的恐慌之意在人群中擴散開來，安靜無比。
楊穹眉頭皺的更緊了，怎麼話裡話外這群陌生人似乎是這棟彆墅的下人，奴隸一樣的存在。
“都站起身來吧，以後也不用跪。簡單講講是什麼情況？”
看著一個個雙目無光的人，楊穹忽然有點憐憫起了他們。
一群人不敢反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他們又不是沒遇到過反複無常的彆墅主人，往往活在宛如人間煉獄中。但在奧賽爾城無情的鐵則下，加上來彆墅居住的人都是天人，隻能順從。
他們可以死，可若是天人一怒，將方圓十裡的原住民儘皆屠戮，那他們的付出都將一文不值。
而彆墅的主人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原住民不受城市保護。
自從卡菲艾莫將村子賣給了奧賽爾城，他們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隻要他不犯錯，他的家人就能活得很好。
其實也可以留在平民區，至少那裡有尊嚴，不會無辜遭受屠戮。但資源匱乏，後世子孫何時才能熬出頭，在萬界戰場真正的做一個人。
原住民隻有晉升天人，才能享受和曆練者一樣的待遇。
“回天人，我們是原住民，賣身給會館後，成為奧賽爾萬山新苑00014號彆墅的仆人，負責打理彆墅周圍的土地，終身為奧賽爾萬山新苑00014號彆墅服務。”
楊穹有點失望，雖然他們身份悲苦，但和他壓根沒關係。如今還被墮神會惦記，也輪不到他去同情彆人。
“除了打理彆墅周圍的土地，說說還能為我做點什麼？”
隻是楊穹沒注意的是，這種語氣說出去的話，對他們這群沒有地位的人來說宛若地獄降臨人間，處處是殺機，透體生寒。
“回主人，打探消息、吸引凶獸、麻痹敵人、刺探情報任何事情都能做。”卡菲艾莫說完，低著頭“咚”一聲將頭磕在地上，身軀瘋狂的顫抖，極為恐慌。
身後一群人更是噤若寒蟬，一動不動，生怕引起眼前這個陌生人的反感將他們隨意打殺。
楊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問話的方式不適合他們，不由得歎氣道：
“都起來吧，我問的是沒有生命危險，有尊嚴的，能幫上我什麼忙。不要緊張，就算什麼都不做，你們一切照舊也行。若是做的好，我不會吝嗇獎勵。”
恐慌逐漸散去，隨著卡菲艾莫起身，一群人紛紛站了起來，隻不過依舊埋頭不語，不敢直視楊穹。
卡菲艾莫行了一個古怪的禮恭敬道：“回主人，我們對奧賽爾城非常的熟悉，可以打探消息，也能為天人提供可口的食物。”
看了看卡菲艾莫，和坤角族長得差不多，一身整潔乾淨的銀灰色作戰服。
楊穹滿意的點頭，來到老者麵前。
“都隨意一點，你叫什麼名字？”
“回天人，卡菲艾莫，天人可以喊我小卡或者小莫。”
“你能進入虛擬空間嗎？”
“回主人，我可以進虛擬空間的，我們村一共有三人能進入虛擬空間替主人辦事。”卡菲艾莫連忙道，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至少虛擬空間辦事，沒有任何危險。
“行，卡菲艾莫，我以後喊你小莫吧。你留下幫我辦事，其它人都散了吧。”
“尊令。”
眾人紛紛行禮，慢慢的後退著離開了彆墅。
看著楊穹向彆墅內飛去，小莫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門口的兩尊機器人，索性站在機器人旁邊，宛若門神一般。
感受到身後空無一人，楊穹無奈的轉身，“小莫，進來吧。”
小莫聞言立即轉身，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楊穹，猶豫了一下咬牙走進彆墅。楊穹也落在地上，帶著他向著客廳走去。
“我們這裡有六人，一會兒我會給他們介紹你的情況。在這裡，你見到任何人正常交流就行。還有以後你就住那邊吧。”楊穹指了指彆墅右邊一棟兩層房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