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京都,勤政殿。
晨光透過琉璃瓦,灑在殿內的金磚之上,映出一片金黃。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身著朝服,神色各異。
新帝李新宇意高坐龍椅,頭戴鳳冠,身著明黃色龍袍,麵容絕美卻帶著幾分冷峻。他目光掃視著下方的臣子,聲音清冷:“今日早朝,可有要事啟奏?”
這時,禮部尚書李逸風出列,手捧一份黃綾,神色莊重:“陛下,臣有本奏。如今大乾內憂外患,北方蠻族虎視眈眈,南方水患頻發,臣以為,當以和親之策,穩固邊疆,同時凝聚民心,共渡難關。”
蕭月瑤意微微皺眉:“和親?如何和親?”
李逸風展開黃綾,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陛下,臣提議,將公主殿下許配給北蠻王之子拓跋烈,同時,將鎮遠大將軍呂雄之女呂靈素許配給南方治水有功的張巡。如此,北有蠻族為援,南有治水能臣效力,大乾可保無憂。”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
“這主意倒是不錯,隻是委屈了公主和呂將軍之女。”
“是啊,不過為了大乾,犧牲一下也是值得的。”
李新宇意沉默片刻,目光轉向一旁的公主蕭瑤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李瑤光本是她最疼愛的妹妹,生性活潑,天真爛漫,如今卻要被卷入這政治的漩渦。
“瑤光,你意下如何?”李新宇輕聲問道。
李瑤光眼眶泛紅,咬著下唇:“皇兄,瑤光願為大乾犧牲,隻是……隻是舍不得離開皇兄。”
李新宇意心中一痛,她又何嘗舍得讓妹妹遠嫁他鄉,但為了大乾的安穩,似乎也彆無選擇。
“呂愛卿,你呢?”李新宇意又看向呂雄。
呂雄臉色鐵青,他雖為武將,性格豪爽,但讓自己的愛女嫁給一個素未謀麵的人,心中自然不願。但君命難違,他隻能抱拳行禮:“陛下,臣遵旨。”
李新宇意點點頭,拿起玉璽,在婚書上重重地蓋了下去。
“此事就這麼定了,禮部儘快籌備,務必在三個月內完成和親之事。”
勤政殿外,李瑤光和呂靈素相對而泣。
“靈素姐姐,我們為何如此命苦,要成為這政治的犧牲品。”李瑤光哭著說道。
呂靈素輕撫著李瑤光的發絲:“瑤光妹妹,莫要傷心,這是我們身為女子的宿命。隻是希望那拓跋烈和張巡,不要是殘暴之人。”
而此時,在京城的一處府邸內,一位年輕公子正坐在書房中,看著手中的書卷。他叫李塵,是李逸風的獨子,聽聞父親在朝堂上提議和親之事,心中大驚。
“父親此舉,雖為大乾著想,卻害了公主和呂姑娘。這婚書,斷不能就這麼定了。”李塵喃喃自語道。
他起身,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思索著對策。
和親的消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京城中激起層層漣漪。百姓們議論紛紛,有人為公主和呂靈素的命運歎息,也有人認為這是大乾穩固的必要之舉。
李瑤光回到公主府,將自己關在房間內,整日以淚洗麵。她的貼身丫鬟靈兒在門外焦急地勸著:“公主殿下,您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身子會垮的。”
李瑤光充耳不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遠嫁北蠻,在那苦寒之地受苦的畫麵。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甘。
終於,在一個深夜,李瑤光趁靈兒熟睡,偷偷換上一身男裝,帶著一些細軟,離開了公主府。
她決定逃婚,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自由。
李瑤光一路出了京城,朝著南方走去。她聽說南方山水秀麗,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處安身之所。
然而,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從未出過遠門,很快便在山林中迷了路。
天色漸暗,山林中傳來陣陣野獸的叫聲,蕭瑤光嚇得瑟瑟發抖。她抱緊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就在她絕望之時,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蕭瑤光欣喜若狂,朝著光亮處跑去。
那是一座破舊的山神廟,裡麵坐著一位年輕公子,正是李塵。李塵得知公主逃婚後,放心不下,便一路追尋而來。他料想公主可能會往南方走,便在這山林中的山神廟等候。
“你……你是誰?”蕭瑤光警惕地看著李塵。
李塵起身,行禮道:“公主殿下,在下李塵,禮部尚書之子。得知殿下逃婚,特來相助。”
李瑤光心中一喜:“你真的願意幫我?”
李塵點點頭:“殿下放心,李塵定當竭儘全力,護殿下周全。隻是這一路艱難險阻,還望殿下做好準備。”
李瑤光咬咬牙:“隻要能逃離這和親的命運,再苦我也不怕。”
與此同時,京城中因為蕭瑤光的失蹤,亂成了一團。新帝李新宇得知消息後,大發雷霆,下令全城戒嚴,務必找到公主。
呂雄也心急如焚,他擔心李瑤光的安危,同時也擔心自己女兒的婚事會因為公主的逃婚而受到影響。
而李逸風則被女帝召入宮中,狠狠地斥責了一番。
“李愛卿,你出的好主意,如今公主逃婚,你讓朕如何是好?”李新宇怒目而視。
李逸風跪地請罪:“陛下息怒,臣罪該萬死。隻是公主逃婚,恐是對和親之事不滿,臣願親自去尋回公主,勸她回心轉意。”
李新宇冷哼一聲:“若尋不回公主,朕拿你是問。”
李逸風領命,退出宮殿。他心中暗暗叫苦,本想為大乾謀福祉,卻沒想到弄出這麼大的亂子。
呂家,將軍府內。
呂靈素坐在閨房之中,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滿是哀愁。她雖不像蕭瑤光那般反抗逃婚,但想到自己即將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呂雄走進女兒的房間,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
“靈素,你莫要太過傷心,為父定會為你尋得一個好歸宿。那張巡,聽聞也是一表人才,且治水有功,想必不會虧待你。”呂雄輕聲安慰道。
呂靈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父親,女兒明白,一切皆為大乾。隻是女兒心中,總有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