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見狀,親自上陣,大刀劈向蕭琰,刀風淩厲。蕭琰不慌不忙,使出“酒令劍式”中的“舉杯邀明月”,劍身在陽光下劃出圓弧,如酒液傾瀉,巧妙地避開大刀,同時劍尖直指黑虎的手腕。黑虎急忙回刀格擋,卻被劍勁震得後退幾步,虎口發麻。
“沒想到你這書生劍法還真有兩下子!”黑虎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哨子吹了起來,尖銳的哨聲在湖麵回蕩。不多時,遠處駛來幾艘快船,船上裝滿了盜匪,顯然是早有埋伏。柳驚鴻臉色一變:“不好,他們調來了援兵,我們得儘快撤離!”
蕭琰點頭,趁黑虎分神之際,一劍挑飛他手中的大刀,拉起阿蘇,與柳驚鴻、蘇婉清朝著湖邊的烏篷船跑去。盜匪們緊追不舍,箭矢如雨般射來,柳驚鴻的兩名莊客奮力抵擋,不幸中箭倒地。蕭琰心中一痛,卻也知道此刻不能回頭,隻能加快腳步,跳上烏篷船。
船家急忙撐船離岸,盜匪的快船在後麵緊追,箭支不斷落在船板上。蕭琰站在船頭,抽出長劍,將射來的箭一一擊落,同時對柳驚鴻道:“柳莊主,木盒裡是什麼?”柳驚鴻打開木盒,裡麵是半塊玉佩,上麵刻著“醉劍”二字,“這應該是開啟第二卷秘圖的鑰匙!”
眼看盜匪的快船越來越近,蕭琰忽然心生一計,他取出錫酒壺,倒出酒液灑在船尾,又拿出火折子點燃。火焰瞬間燃起,擋住了盜匪的去路。“快走!”蕭琰喊道,烏篷船借著風力,很快駛離了明月灣,消失在太湖的煙波之中。
回到姑蘇城後,幾人暫時回到望湖樓躲避。阿蘇為受傷的柳驚鴻包紮傷口,蘇婉清則研究著那半塊“醉劍”玉佩,蕭琰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雨景,思索著盜匪的來曆。“柳莊主,黑虎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盜匪,他們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什麼?”
柳驚鴻歎了口氣:“我懷疑他們是‘幽冥閣’的人。幽冥閣是江湖上新興的邪派組織,行事狠辣,專門搶奪古墓遺物和傳世秘寶,近來在江南一帶活動頻繁。他們肯定是衝著姑蘇秘圖來的,若是讓他們拿到完整的秘圖,不僅姑蘇的寶藏會落入他們手中,城防機密也會泄露,到時候姑蘇百姓就危險了。”
蘇婉清忽然說道:“古卷上題著‘寒山寺外,夜半鐘聲’,或許第二卷秘圖藏在寒山寺?而且‘醉劍’玉佩,說不定與寒山寺的‘醉劍僧’有關。我曾在府學的古籍中看到記載,唐代有位高僧擅長以劍伴酒,人稱‘醉劍僧’,他曾在寒山寺留下過劍譜和酒令。”
蕭琰眼前一亮:“如此說來,我們明日去寒山寺一探究竟。不過幽冥閣的人肯定也會想到,我們得小心行事。”當晚,幾人決定喬裝前往寒山寺,蕭琰扮成書生,蘇婉清扮成侍女,柳驚鴻則扮成商人,阿蘇因為要照看茶館,便留在城中接應。
次日傍晚,三人來到寒山寺外。寒山寺坐落在楓橋邊,夕陽西下,晚霞映紅了塔身,寺內傳來鐘聲,悠揚肅穆。三人走進寺廟,向方丈說明來意,方丈得知他們是為保護姑蘇秘圖而來,便答應讓他們在寺中留宿,還透露夜半時分,藏經閣後的鐘樓會有異常。
夜半時分,月色朦朧,蕭琰三人悄悄來到藏經閣後。鐘樓矗立在院中,塔身刻著經文,樓頂掛著一口大銅鐘,鐘身上刻著“夜半鐘聲到客船”的詩句。蕭琰注意到鐘樓下有個石鎖,鎖孔的形狀竟與“醉劍”玉佩完全吻合。
“就是這裡!”柳驚鴻拿出玉佩,插入石鎖,隻聽“哢噠”一聲,石鎖打開,鐘樓的門緩緩打開。三人走進鐘樓,裡麵擺滿了經書,牆角放著一個石壇,壇上貼著“醉劍酒”的封條。蕭琰打開石壇,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麵而來,壇底放著一卷古卷,正是第二卷姑蘇秘圖!
就在蕭琰拿起古卷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幽冥閣的人追來了!為首的是一個穿紫衣的女子,容貌豔麗,手中拿著一把軟劍,“蕭公子,多謝你幫我們找到第二卷秘圖,現在該交出來了吧?”
“你是誰?”蕭琰握緊長劍,警惕地問道。紫衣女子笑道:“我是幽冥閣的紫羅刹,黑虎是我的手下。你們以為能輕易拿到秘圖嗎?這不過是我設下的圈套。”她說著,揮了揮手,手下人立刻圍攻上來。
蕭琰與柳驚鴻、蘇婉清背靠背站好,蕭琰使出“文心劍法”,劍招如行雲流水,與紫羅刹的軟劍纏鬥起來。紫羅刹的劍法陰柔狠辣,招招致命,蕭琰一時竟難以招架。柳驚鴻則用玉笛點穴,蘇婉清在一旁尋找機會,試圖偷襲敵人。
激戰中,蕭琰看到鐘樓上的銅鐘,忽然想起古卷上的“夜半鐘聲”,他靈機一動,對柳驚鴻喊道:“柳莊主,撞鐘!”柳驚鴻會意,縱身躍起,一掌拍向銅鐘。“咚——”鐘聲響起,震得幽冥閣的人頭暈目眩,動作遲緩。
蕭琰趁機使出“酒令劍式”中的“對影成三人”,劍尖點地,分出三道殘影,同時刺向紫羅刹。紫羅刹被鐘聲震得心神不寧,難以分辨真假,被蕭琰一劍劃傷了手臂。“撤!”紫羅刹咬牙喊道,帶著手下人狼狽地逃離了寒山寺。
三人鬆了口氣,蕭琰展開第二卷秘圖,與第一卷對比,發現兩張古卷拚合後,露出了“洞庭山底,龍宮秘藏”八個字,還有一幅指向洞庭山深處的地圖。“看來第三卷秘圖藏在洞庭山,而且與‘龍宮’有關。”柳驚鴻說道。
蕭琰收起秘圖,望著窗外的月色,心中知道,接下來的洞庭山之行,將會是一場更大的挑戰。
離開寒山寺後,蕭琰三人回到望湖樓。阿蘇見他們平安歸來,十分高興,連忙泡上剛采的碧螺春。“蕭公子,你們在寒山寺有沒有找到線索呀?”阿蘇好奇地問。
蕭琰喝了一口碧螺春,忽然覺得茶香中帶著一絲異樣的味道,像是混合了某種草藥。“阿蘇,這碧螺春是從哪裡采的?”阿蘇道:“是從洞庭山的西山茶園采的,那裡的茶葉是最好的,不過最近常有陌生人在茶園附近徘徊,我還看到過穿紫衣的女子呢!”
“紫衣女子?”蕭琰心中一緊,“莫非是幽冥閣的人?她們在茶園附近徘徊,難道是在尋找第三卷秘圖?”蘇婉清拿起茶杯,仔細聞了聞:“這茶葉裡加了‘迷魂草’,少量飲用隻會讓人精神恍惚,大量飲用則會昏迷。幸好阿蘇隻是少量添加,用來提香,不然我們恐怕已經中招了。”
柳驚鴻臉色凝重:“幽冥閣的人已經滲透到洞庭山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第三卷秘圖。阿蘇,你能不能帶我們去西山茶園?或許能找到線索。”阿蘇點頭:“好,明日我就帶你們去,不過那裡山路崎嶇,你們要小心。”
次日清晨,阿蘇帶著蕭琰三人前往洞庭山的西山茶園。茶園坐落在半山腰,漫山遍野的茶樹鬱鬱蔥蔥,霧氣繚繞,如仙境一般。阿蘇指著遠處的一座山峰:“那是縹緲峰,傳說峰下有個‘龍宮洞’,裡麵藏著寶藏,不過從來沒人敢進去,因為洞口有機關。”
蕭琰順著阿蘇指的方向望去,縹緲峰雲霧繚繞,隱約能看到山腳下有一個洞口,洞口周圍刻著奇怪的圖案。“走,我們去看看!”蕭琰說道,四人沿著山路向縹緲峰走去。
來到洞口前,蕭琰發現洞口的圖案與《劍酒譜》中的一幅圖譜一模一樣,圖譜旁還寫著“以酒為引,以劍為鑰,三令三劍,方得入內”。“看來要進入龍宮洞,需要行三次酒令,再出三招劍法。”蕭琰說道。
他取出錫酒壺,倒了三碗酒放在洞口的石桌上,然後對柳驚鴻、蘇婉清和阿蘇道:“我來行酒令,你們來對令,然後我出劍,打開機關。”柳驚鴻、蘇婉清和阿蘇點頭同意。
蕭琰端起第一碗酒,朗聲道:“洞庭山上碧螺春”,柳驚鴻對道:“一杯清酒敬知音”,蕭琰抽出“寒川”劍,使出“舉杯邀明月”,劍尖輕叩石桌,洞口的第一道機關緩緩打開。
蕭琰端起第二碗酒,朗聲道:“龍宮洞內藏秘寶”,蘇婉清對道:“一劍破開萬重關”,蕭琰使出“對影成三人”,劍招如疾風驟雨,洞口的第二道機關打開。
蕭琰端起第三碗酒,朗聲道:“幽冥閣裡多邪祟”,阿蘇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對道:“同心協力保姑蘇”,蕭琰使出“會須一飲三百杯”,劍勢磅礴,洞口的第三道機關終於打開,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進去吧!”蕭琰手持火把,率先走進洞口,柳驚鴻、蘇婉清和阿蘇緊隨其後。洞內陰森潮濕,牆壁上刻著壁畫,畫著古代將士飲酒練兵的場景,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岔路口的石壁上刻著“左通寶藏,右通絕境”。蕭琰仔細觀察石壁,發現符號中藏著酒令的線索,他端起酒壺,倒了一杯酒灑在石壁上,符號頓時顯現出“左路需過酒陣,右路需過劍陣”的字樣。
“我們走左路,酒陣我來應對。”蕭琰說道,四人沿著左路前進,很快來到一個大廳,大廳中央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擺著十個酒碗,碗中裝滿了酒,桌旁站著十個傀儡,手中拿著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