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醫生,就沒有彆的治療方案了嗎?”
“沒有,隻有這幾種方案,而且今天必須馬上進行治療,否則於先生你會出現自虐,自殘,自殺的危險。”
薄堇卉假裝沒有認出君子梟,一本正經的說著。
君子梟,既然你自己上門找虐,本小姐就不用客氣了。
她的眼神裡,都是恨意和戲謔。
她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君子梟受虐的樣子了。
想起君子梟對自己的不信任,無情,薄堇卉藏在醫生製服裡麵的手,握得很緊。
指甲掐在手掌心,一陣刺痛傳來。
“薄醫生,我害怕打針和做電療,能不能換一個治療方案?”
君子梟偷窺到了老婆握緊的手。
他明白,老婆已經認出他來了。
“於先生,如果你想自己的病情繼續發展下去,越來越嚴重,最後自殺身亡,那你就離開吧,不送。”
薄堇卉一臉嚴肅,裝出一個醫生對病人很疼惜的樣子。
“於先生,我也很同情你得了這個病,你想想看,你才三十歲不到,這麼年輕就想走向死亡嗎?”
君子梟騎虎難下。
他好後悔。
自己為什麼要聽那兩個保鏢的話,易容前來見老婆?
這不是送上門找虐嗎?
自己以真麵目示人,就算老婆不願意見他,還有彆的辦法可以找老婆原諒啊!
“那好吧,薄醫生,你下手輕一點,我怕疼。”
糾結了好一會,君子梟同意了。
被虐,也算是他,向老婆道歉,補償她的方式。
“放心,我很專業,不會讓你很疼的。”
薄堇卉起身去了配藥的房間。
“君子梟,我不讓你痛死,我就不是薄堇卉。”
薄堇卉握著大號的針筒,心裡暗自發誓。
她打開一瓶生理鹽水,用針筒吸滿,緩緩走出配藥間。
君子梟看見老婆手上拿著的大號針頭,嚇得臉上冒出冷汗。
“薄…薄醫生,能不能換一個小一點的針筒和針頭?”
“於先生,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什麼藥用什麼針筒針頭,我還需要你教嗎?”
薄堇卉臉色一變。
裝出很生氣的樣子。
“好吧,你是醫生,你說了算,打哪裡?”
“屁股,把褲子脫一點下來。”
“好吧,我脫。”
薄堇卉讓君子梟脫褲子打針,是有原因的。
她想證實一下究竟是不是君子梟。
結婚三年,她知道君子梟左邊屁股上有一個胎記。
“我紮針了哦?”
“紮,薄醫生你紮。”
君子梟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閉上眼睛。
薄堇卉掀開左邊褲子,熟悉的胎記映入眼簾。
她臉色鐵青。
果然是君子梟那個絕情的男人。
君子梟渾身都在抖動。
他確實是害怕打針,老婆也知道。
薄堇卉拿起針筒,一針刺向君子梟的屁股。
“哎喲,薄醫生,你動作溫柔一點,輕一點嘛,好痛。”
君子梟痛得呲牙咧嘴的。
“於先生,動作輕了,藥效達不到效果,你忍著點,馬上就好了。”
幾分鐘後,薄堇卉取出了針頭,還用棉簽狠狠地摁在了針孔那裡。
“哎喲,疼,疼,薄醫生停手。”
“好了,打完針,去裡麵檢查床上躺著,馬上電療。”
“啊?真的要電療啊?”
“不然呢?你想死?那就隨你吧,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