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浩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婆。
“老公,我…”
賀婉兒這才明白過來,那一句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意思。
其實在這段婚姻裡,哥哥也過得也很苦。
“老婆,你都能這麼想了,大哥他呢?”
“我…”
“婚姻裡沒了信任,隻有無休止的吵鬨,不信任,嫉妒,作為老公,大哥他就是你剛剛說的那種感受。再加上哥哥每天工作很忙,又要應付嫂子,確實心累。”
“我明白了,老公。”
早在嫂子悄悄處理那些覬覦哥哥的女人,每天在集團像一個嫉婦一樣的瘋狂作的時候,哥哥已經開始厭棄嫂子了。
再加上這一次來c國遇見慕淺淺,嫂子無理取鬨,無中生有嫉妒慕淺淺和哥哥鬨的時候,哥哥或許已經心寒了。
也對這一段婚姻失望了。
難怪他說窒息,迷茫。
“思琪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很了解她的性格,要想她做出改變,很難,雖然說她也是因為抑鬱症才這樣的,但是長時間這樣做,任何男人都會受不了。”
譚浩說出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想法。
“心理醫生來了,經過治療,或許嫂子會有改變。”
“但願吧!”
“如果他們走不到最後,離婚了,可就苦了鉞兒了!”
“還是抱一點美好的希望吧,希望心理醫生會改變嫂子。”
“我們回病房吧,老公,我不勸哥哥了,希望金桉木能改變嫂子,他們一家人幸福的過下去。”
賀婉兒還是希望哥哥嫂子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譚浩點點頭,摟著老婆回了病房。
喬雲瑤躲在樓梯間和走廊連接處,聽完了女兒和女婿的談話。
她其實也明白,兒子賀亦洲心裡的苦。
兒媳婦婚前和婚後的改變太大,她也有點失望。
特彆是孫子生下來以後,兒媳婦基本上沒有管過孩子。
把什麼事都交給了她和女兒。
兒媳婦每天緊跟著兒子,去賀氏集團作,連盧氏集團的事務都交給了彆人打理。
完全不像婚前那樣懂事,大度。
這一次兒媳婦割腕自殺,把她嚇壞了。
作為媽媽,她不想兒子的婚姻解體。
兒子的上一段婚姻固然也有她的原因造成,可這一段婚姻,她從來沒有苛責過兒媳婦。
她都做出改變了,兒媳婦為什麼會這樣?
她歎了一口氣,在女兒和女婿從樓梯間上來之前回了病房。
病房裡,賀亦洲,主治醫生和金桉木都在。
“你們兩位先出去吧,我和賀太太聊一下。”
金桉木對賀亦洲和主治醫生說。
“好,那就拜托,辛苦金醫生了。”
賀亦洲說完和主治醫生走出病房。
剛要進門的喬雲瑤和賀婉兒,譚浩聽到金桉木的話,也沒進入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