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聽完墨廷楓的話,看了金桉木發過來的治療病例證明,隻對莊梓妍做了一個簡單的說服教育就離開了。
墨廷楓和墨廷燁都鬆了一口氣。
“二弟,幸虧聽了你的話,沒有對警官隱瞞梓妍打人的事實,不然…”
墨廷楓滿臉慶幸。
“警官是因為你嶽父他們犯了罪,加上大嫂確實有心理疾病,才沒有追究她打了莊博的事,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莊博和那個女人的傷情嚴不嚴重。”
“行,都聽你的,二弟。”
墨廷楓答應著,摟著莊梓妍和墨廷燁一起離開了莊家彆墅。
羅雅芝也想跟著去,被莊梓妍阻止了。
“媽,我會讓律師過來,幫您辦理離婚事宜,您把莊博的東西讓傭人整理好,寄到吳雪蓮家裡,以後你們不要再見麵了,我希望您不要心軟原諒莊博。”
羅雅芝從女兒暴打莊博和吳雪蓮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她點頭答應了。
相守幾十年的老公,都能聯合情人給她下毒,想要她變成癡傻了,她不會那麼傻,心軟再原諒他了。
安排好媽媽的事,莊梓妍他們一起去了莊博所在的醫院。
醫院病房裡
莊博渾身青紫的躺在床上。
吳雪蓮傷比他重一點,也在他一個病房。
莊博看著吳雪蓮,有一絲絲後悔,又有一點心疼。
他的情緒很複雜。
一開始,是吳雪蓮勾引他,他拒絕了幾次以後,還是沒能逃過吳雪蓮的誘惑,和她滾了床單。
對老婆羅雅芝的愧疚,慢慢的隨著吳雪蓮懷孕消失了,他把她送去外麵他給她買的小區單元樓養胎。
找了一個吳雪蓮父親生病需要她照顧得借口暫時離開了莊家。
生完孩子以後,吳雪蓮又被他弄回了彆墅。
繼續當他們夫妻的傭人,方便他隨時和她滾床單。
他的心在吳雪蓮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以後,也越走越遠,打起了讓吳雪蓮給羅雅芝下毒,讓她癡傻管不了他們鬼混的念頭。
他沒想到,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事,被女兒,女婿知道了。
他被女兒打得住進了醫院。
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和吳雪蓮年紀差不多大,衣著廉價,渾身酒氣,嘴裡叼著煙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你是誰?進來乾什麼?”
莊博渾身戒備。
他以為是女婿派來收拾他和吳雪蓮的人。
“我是誰?問問床上躺著的那個娘們啊!”
男人朝著吳雪蓮努了努嘴。
“什麼意思?”
“你這個冤大頭還問我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我是吳雪蓮的老公黃鬆,她兒子的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