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慕淺淺剛醒,就接到了許諾諾的電話。
“慕律,好久不見,你還在睡覺嗎?”
“諾諾,好久不見,我也剛醒。”
“是這樣的,霍總把榕城律所交給我管理了,可我做做助理工作,調查取證還行,當管理,一個律所,我沒經驗,要不你幫我給霍總說說,讓他另外安排一個人過來?”
“你家陸翼沉也反對?”
“他倒是支持,可他集團也忙,我要是接管了律所,也會很忙,那我們的寶寶就沒人陪伴照顧了。”
“陸家不是有傭人,保姆嗎?她們可以照顧寶寶啊!”
“她們哪有親媽照顧得好?最主要的是,我自己沒有信心管理好律所,唉!”
許諾諾那邊,歎了一口氣。
“諾諾,你聽我說,你已經在律所幾年了,基本的管理你也應該熟悉,剛接手,可能會遇到一些問題,你可以找我或者霍總幫忙,不懂的,不好處理的事,告訴我們,幫你解決,你學著管理,你總要獨當一麵的對不對?至於寶寶,可以適當的鬆手,讓保姆照顧,你忙完了也可以照顧啊!”
“可這樣我會很累,也擔心這樣下去,和翼沉的感情出問題。”
“是有什麼苗頭嗎?陸翼沉出軌了?”
“這倒沒有,我隻是不想患得患失的,和盧思琪那樣,你不知道賀亦洲和盧思琪離婚了吧?”
“我知道了,霍亦格說的,你不會是看了盧思琪他們的事,對婚姻開始懷疑吧?千萬彆這樣,要給陸翼沉足夠的信任,彼此經常溝通,兩個人在一起,這些是必須的。”
“好吧,我確實有點受盧思琪他們離婚的影響,患得患失的。”
“我聽翼沉說,賀亦洲從c國回來以後,就對盧思琪很冷淡了,經常不回家,還不允許盧思琪去賀氏集團找他,對他兒子也是不管不顧的,經常凶哭他兒子,導致他兒子見到他就害怕。”
“最離譜的是,他和那個女人睡在一起的事,還是他暗示他的助理主動爆料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讓盧思琪知道,和他離婚。”
“你說什麼?”
“翼沉是這樣說的,他們是朋友,應該不會說假話。”
“太離譜了,賀亦洲他是瘋了嗎?”
慕淺淺瞠目結舌。
“你也覺得離譜吧?再怎麼說,盧思琪善妒,還不是賀亦洲沒有給她安全感造成的?再說了,他們有那麼可愛的兒子,看在孩子份上,也不至於做得這麼離譜吧?”
“唉!真沒想到啊!”
“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還聽說,賀亦洲把那個女人帶去了賀氏集團,給他當助理,和那女人同吃同住,還經常帶著那女人去參加宴會,做得可無情了,盧思琪帶著孩子離開了也好,不然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賀亦洲這是在作死嗎?盧家那邊呢?不會她爸媽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