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是我想的那個容家嗎?慕瑾希的外公家?”
“對,容,慕兩家很重視這一次的宴會,我希望陸總體諒一下,要不你們提前一天或者延後一天?”
大堂經理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爸恰好也是那一天過生日,怎麼能改?”
陸臨川知道是慕瑾希的外婆生日宴,心裡莫名的想要杠一下。
其實彆的酒店也可以的,他就是想給慕瑾希和容家添堵,找一點不痛快。
就好像這樣就報複了慕瑾希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對慕瑾希有這麼大的敵意。
墨廷鳶生了雙胞胎寶寶的事,他也知道的。
人家早就結婚生子了,自己還是這麼的放不下。
尤其是經曆了霍芊芊,古思雅兩個女人之後,他更加能想到墨廷鳶的好。
可惜,自己走錯一步,步步錯,錯失了那麼好的女人。
“對不起了,陸總,那就隻有讓你們換酒店了,a國好的酒店,也不止我們華帝王朝這一家。”
經理實在是不想和陸臨川糾纏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老太太生日宴,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安排,他的語氣變得極為不耐煩。
差一點就翻臉了。
秉承著服務行業,客人都是上帝的服務要求,他一直耐著性子和陸臨川周旋。
“堂堂容家,豪門大酒店,就是這麼待客的嗎?不是說顧客就是上帝嗎?”
跟著陸臨川一起來的一個朋友,感覺自己的朋友受到了羞辱,就跟著起哄。
“這位先生,我之前一直都在說,三天後是我們老太太的生日宴,我們不接受三天後的預定和客人,我已經提前告知你們了,是你們在無理取鬨,我們酒店沒有任何錯誤。”
經理忍著氣,一直和顏悅色的解釋。
“算了吧臨川,a國又不隻是有華帝王朝這麼好的酒店,我們換一個地方給伯父辦生日宴就行。”
陸臨川的另外一個朋友打著圓場。
“不行,他容家,容氏集團是豪門,我們臨川,陸氏集團也是a國豪門,憑什麼被容氏欺負?”
那個起哄的朋友,生怕事情搞不大,又在拱火。
他言語之間,已經把容家和陸家之間的恩怨,上升到了容氏集團和陸氏集團之間的比拚了。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容家欺負陸家了?”
容翼和墨廷燁他們剛進酒店,就聽到了陸臨川朋友的話。
容翼臉上都是戾氣。
“容總,我已經提前告知陸總他們很多次了,三日後是老太太的生日宴,我們酒店不接待顧客,他們偏要堅持在這裡預定三天後的宴會,他們這純屬無理取鬨。”
大堂經理看見容翼這個老板來了,頓時有了底氣,說話也不再客氣了。
“陸臨川,你這是故意找茬?”
慕瑾希看見陸臨川,沒來由的就是很生氣。
“容總,慕瑾希,我來華帝王朝之前,並不知情,也不知道華帝王朝是容家的酒店,原本是想給我爸好好慶祝一下生日,我沒有惡意。”
陸臨川看見容翼,莫名的就有點害怕。
他知道容翼的手段狠厲,容家暗衛都配槍的。
惹怒了容翼,他也沒好果子吃。
“臨川,你怕他們乾什麼?我們陸家也不差。”
那個拱火的朋友,趾高氣昂的。
原本他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人,是陸臨川的高中同學,因為攀附上了陸臨川,在陸氏集團當了一個高管,就有些自視甚高,目中無人了。
他把陸臨川當成了他往上爬的工具人,所以對陸臨川言聽計從,當了一個舔狗。
“誰家的狗叫得這麼歡?陸臨川,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