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山莊門口,戒備森嚴。
墨廷燁停好車,和兒子,安伯一起下了車。
慕淺淺帶著大兒子和女兒也下了車。
“你們是誰?本山莊不接待外客,請你們速速離開。”
門口的薛九爺手下得力助手滿臉嚴肅。
“我們是墨家人,前來拜見九爺,我夫人慕淺淺受過他的恩惠,我們是前來謝恩的,麻煩通告九爺一聲。”
墨廷燁第一次,用這種恭謙的語氣說話。
畢竟這是老婆的救命恩人家裡。
矜貴的墨家二少爺,墨氏集團總裁,第一次對一個手下態度這麼謙和。
“救命恩人?墨家?”
“對,煩請通報九爺一聲。”
“好吧,你們稍等。”
手下轉身進了山莊。
山莊茶室
薛青山坐在茶桌邊。
管家泡好茶,給老板端上一杯。
“三天內,把鳳鳴山轉讓手續辦好。”
薛青山吩咐管家。
“九爺,您和那個孩子非親非故,就把您半生打拚來的產業送給他了嗎?要不您再考慮一下?”
管家心裡不得勁。
九爺打拚這麼多年,才置辦了這麼點產業,全都送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了,好可惜!
他出言勸阻,想九爺收回成命。
“鉞鉞是我的乾兒子,我送給他有問題嗎?再說了,我又不止這一份產業。”
“九爺,您要是實在心疼,喜歡那個孩子,可以給他彆的東西也行啊!”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薛青山眼睛一瞪,表情很不耐煩。
“九爺,我是心疼您,您半生打拚積攢下來的產業,就這麼…”
“老胡啊,你也知道我在刀尖上舔血半生,無妻無子,無兒無女,我的一切都沒有人繼承,現在我不想繼續過這種生活了,我想給那個可憐的孩子一個依靠,不行嗎?”
“話是這麼說,九爺,人家有爹地媽咪,還是榕城,滬城的豪門,家大業大的豪門小少爺,不需要您這一份產業。”
“那也是我喜歡這個孩子,他也是我的義子,半個兒子,我的產業送他,不是理所應當嗎?”
“九爺,您就不怕這個孩子長大以後記不得您的好?記不得您把他從困境中解救出來?人心叵測,誰知道這個孩子以後還記不記得您的恩情,會不會對您好?”
“原本我本不該置喙您的任何決定,可我跟著您這麼多年,知道您從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我心疼您。”
管家老胡說完,眼眶濕潤了。
九爺經曆了多少次暗害,謀殺,在道上槍林彈雨中闖了過來,吃過太多的苦,遭遇過多少次的生死未卜,命懸一線,才得到鳳鳴山和如今的地位,老胡心疼他。
“老胡,我送鉞鉞這孩子鳳鳴山,不光是心疼他,喜歡他,我還有彆的考量。”
“您的意思是,讓他長大以後接替您的位置?”
“不是,我是想借賀家,借鉞鉞,離開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鉞鉞就是我以後養老的依仗。”
“那您就不怕他以後對您不好?”
“您想轉型,想離開暗黑世界,可以有很多種方法啊!”
“你不用多說了,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再說了,我是真的很喜歡鉞鉞,也很心疼他的遭遇,以後他對我怎麼樣,都不怕,我相信鉞鉞和賀家,不是背信棄義之人。”
“唉!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