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就說怎麼不見我家知知。”
許闌山鬆了一口氣。
他擔心的是女兒因為他的手術累倒了。
隻要女兒沒事就好!
護士走過來,看到許闌山的點滴藥水快沒了,就換了一瓶。
“許先生,您真是好福氣啊!我們墨總,可是c國多少豪門都搶著想攀上的豪門公子,許小姐能嫁給我們墨總,是您家祖墳冒青煙了吧?”
護士一邊換藥水,一邊用羨慕的語氣說。
“護士小姐,我女兒很差嗎?”
許闌山被護士的話氣到了。
他家知知,長得漂亮,品行優良,也不差吧?
護士的口氣,好像他家知知高攀了一樣。
他聽得怒火攻心。
“不,許先生,我就是和您開個玩笑,許小姐年輕漂亮,又那麼優秀,她配得上我們墨總的。”
護士被許闌山惱怒的樣子嚇到了。
這可是他們墨總未來的嶽父,她一個小小的護士,怎麼敢得罪老板的嶽父?非議,看輕未來的老板娘?
“就是,我家知知很優秀的,原本我也不希望她嫁入豪門,我隻希望她遇到一個家境普通,對她知冷知熱,愛她的老公,過普通幸福的日子,沒想到,她的緣分是墨爾琛,你們墨總,是很不錯的,我很滿意。”
“你當然滿意了,我們墨總,可是多少豪門千金都想嫁的男人,論家世,你家女兒配不上我們墨總的。”
護士在心裡腹誹,麵上卻不顯。
她可不敢當著許闌山說出這樣的話。
墨總那麼喜歡許知意,要是她冒犯,得罪,輕看了許知意,墨總知道了,輕則丟了墨氏私人醫院的工作,重則她會被趕出c國。
豪門,她可不敢惹。
她也隻能在心裡腹誹,嫉妒一下。
許闌山看著護士尷尬的表情,明白了什麼。
這些護士,明麵上假意恭維女兒許知意,實際上心裡看不起,嫉妒女兒。
“護士小姐,這都是命,可能我家知知就是這麼好命,旁人羨慕,嫉妒不來的。”
許闌山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譏諷一下護士。
彆看不起他女兒。
“是,許先生您說得對,我們未來的老板娘就是好命!墨總一定很愛她,對她特彆好的。”
護士趕緊附和。
“嗯,人的命是注定的,姻緣也是,要不我家知知去了一趟會所遊泳,就被我家女婿喜歡上了,這就是緣分啊!”
許闌山故意這麼說,就是想氣氣這個表裡不一的護士。
“許小姐是在哪個會所遇見墨總的啊?”
護士脫口而出。
這句話,暴露了她也想學著許知意,去會所釣金龜婿的小心思。
許闌山在護士沒有注意到的角度,癟了癟嘴。
看吧,這女人就是在羨慕嫉妒他女兒,還起了去會所釣豪門公子哥的心思。
“什麼會所我不知道,我家知知沒說,護士小姐,你不會…”
“不是,許先生您誤會我了,我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要不我問問我家知知?”
許闌山繼續逗著護士。
“不用了,許先生,我沒其他的意思,隨口問問呢。”
護士臉上,露出一絲被人看穿心思的尷尬笑容。
“護士小姐,你把針頭插哪裡了?”
許闌山看到護士慌亂的把本應該插進輸液瓶瓶口的針頭,插到了輸液瓶的綁帶上,趕緊問。
“對不起,許先生,我一時走神,插錯地方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