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了嗎?是誰在背後害我們?”
梁平義追問助理。
“二先生,您還不知道嗎?大少爺他綁架了程小姐的老公,被警方抓了,人家是c國墨家的大少爺,應該是墨家出手了。”
“我知道啊,就是因為宇森做了那種事才被老爺子放棄,宇翔才能當上總裁的,該死的梁宇森,害了整個了家啊!”
梁平義氣得咬牙切齒的。
梁宇森那個壞種乾的事,為什麼梁家也要被牽連,讓他兒子梁宇翔還沒坐上總裁位置就被拉下來了。
“爸,爸,您快想想辦法啊!”
梁平義不顧家裡還有那麼多賓客,急匆匆的跑去梁老爺子的臥室。
一眾賓客,得知梁氏集團突然破產,都懵了。
梁家在s國,和程家並肩,都是頂級豪門,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說破產就破產了?
“好像剛剛那個助理說,是梁宇森做了什麼事,綁架了誰,對方報複,才讓梁氏集團破產的。”
白氏集團的繼承人說。
“我也聽到了,好像是c國那個頂級豪門墨家,梁宇森真膽大啊!連墨家的人都敢綁架,看來梁家是真的完了,我們都走吧,彆和梁家扯上關係,惹來墨家的報複。”
傅家家主,立即和梁家劃清關係。
“對,現在梁家倒了,我們也不用巴結他們了,還是走吧!”
一群賓客一哄而散。
“我們來參加的不是慶祝宴,是破產宴啊!”
臨走時,一個女賓感歎一句。
高琳琳氣得牙齦緊咬。
該死的梁宇森,讓他們二房的美夢一夕變成了破產清算。
梁家倒了,她兒子也就完了。
“二夫人,不好了,清算局的人來了,他們要把老宅收回拍賣,勒令我們立即搬出去。”
管家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管家的話,讓高琳琳身體晃了晃。
助理搖搖頭,轉身走出老宅,梁氏集團破產了,他也得趕緊重新找工作了。
梁錦鬆臥室裡
老爺子的臉上,都是陰沉。
“爸,怎麼辦?要不我們去求求墨家,放過集團?這是大侄兒一個人乾的事,禍不及全家啊!”
梁平義把希望寄托在了老爺子身上。
梁錦鬆看了一眼二兒子,搖了搖頭。
“沒用了,墨家連最高刑事總局都能調動,你說,我找墨家求情有用嗎?”
“那怎麼辦?對了,爸,您去找程煥生,他欠我們梁家的,不能見死不救吧?”
梁平義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主意。
“程家現在也在被墨家責怪,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找他有什麼用?你以為這件事,程煥生他們能獨善其身嗎?”
“爸,他們和墨家是親家,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墨家那麼尊貴的大少爺被宇森那個畜牲傷得那麼重,都是因為程思諾和宇森有婚約才造成宇森加害墨爾翰,墨家不會怪罪程家嗎?你咋想得那麼簡單,我聽助理彙報說,要不是警察去得及時,墨公子就被宇森那個畜牲一槍爆頭了,也幸好警察去得快,才沒釀成大禍,不然,我們梁家,就不會僅僅隻是破產了!會家破人亡的,你知道不知道?”
“啊?宇森那孽障,還想槍殺人家墨公子啊?難怪墨家會這麼快出手讓我們梁家破產,都怪宇森那個畜牲,連累了我們。”
梁平義破口大罵。
他心裡恨極了梁宇森這個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