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集團總裁辦,開完一個會議,宋威龍回了辦公室。
他心裡莫名的湧起一絲不安。
看著電腦上顯示的時間,再看看手機上,沒有肖文英打來的電話。
也沒有她發來的微信信息。
她好像過分安靜了。
不是去找女兒要錢了嗎?
這個時間,應該有消息了啊?
他拿起手機,撥通肖文英的電話號碼,話筒裡傳來機械女聲。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他眉頭一皺。
不應該啊,死女人的電話號碼怎麼可能是空號?
他又不死心的撥打了一次,依舊是那個聲音。
一絲慌亂襲來,他立即撥通家裡管家的電話號碼。
“先生,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夫人她…”
“她回來了嗎?”
“不是,一大早夫人就拉著行李箱離開家裡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沒有回來。”
管家的聲音有點顫抖。
“你說什麼?該死的賤人拉著行李箱走了?”
“對的,先生,夫人看著很不尋常,說不定是…”
“你的意思是她跑路了?”
“極有可能是這樣。”
“你快去看看,她的東西還在不在。”
“好,先生稍等。”
沒一會,管家的聲音裡都是慌亂。
“先生,夫人的衣服沒有了,珠寶櫃也是開著的,她的所有證件也不見了,珠寶櫃裡麵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該死的賤人,肯定是跑路了,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先生。”
掛斷電話,宋威龍立即走出辦公室,怒氣衝衝的回了家。
一進家門,他快速的去了自己的保險櫃那邊。
用麵孔識彆打開保險櫃,看到裡麵隻剩下不太值錢的幾件珠寶,他臉色一變。
看來,肖文英這個賤人真的跑路了,還帶走了他的名貴珠寶。
都怪他開保險櫃裡的時候,從來不會避著肖文英,想著她那麼懦弱,也不敢拿他的珠寶。
這賤人,膽子真大。
他拿起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給我查,肖文英去了哪裡?有沒有她賣珠寶的痕跡。”
“好的,宋總。”
沒多久,助理打來電話。
“宋總,夫人昨天去了宣易珠寶行,賣了很多珠寶,還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我查到,她今天上午坐飛機去了瑞士。”
“瑞士哪裡?”
“這就查不到了,我隻是通過夫人的身份證號碼查到她買了去瑞士的機票,瑞士那邊,我查不到。”
“混賬東西,給我繼續查,想辦法查到她在瑞士哪裡。”
“我儘力,宋總。”
掛斷電話,宋威龍怒火衝天。
他怎麼也想不到,平常懦弱,卑微,對他言聽計從的肖文英,膽子變得這麼大,不僅賣了他的珠寶,還跑路去了瑞士。
他氣得麵色蒼白,渾身顫抖。
“先生,要不找小姐問問?說不定小姐知道夫人去了哪裡?”
管家提議。
“你說得對。”
宋威龍立即撥通女兒的電話,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先生,小姐她…”
“怎麼了?”
“她這是把您拉黑了。”
管家看著怒火攻心的宋威龍,小心翼翼的說。
“都是賤人,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