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宅這邊,一片溫馨。
謝家,雞飛狗跳。
自從謝彬被抓以後,謝家人就亂了套。
彆看謝家看著風光,其實內裡已經腐爛了。
一家子吸血蟲,全靠謝彬養著。
尤其是謝家二房謝文崇一家人,從來不去賺錢養家,都靠著從謝彬牙齒縫裡摳食吃。
如今謝彬被抓,彙豐控股沒了主心骨。
公司也是大亂。
更有人在大肆的攪亂風雲,中飽私囊。
彙豐控股,如今就變成了一個空殼。
這讓謝家人慌了。
客廳裡,謝文崇看著滿臉焦急走來走去的大哥謝文隋,一臉的算計。
“大哥,彬兒出事,都怪墨家,他們仗勢欺人,就下藥這麼一點小事,就把彬兒送進去了,我聽說,彬兒在裡麵,被墨家安排的人揍了個半死,大哥,你不想為彬兒報仇嗎?要不,我們找人,綁架墨爾琛,向墨家索要巨額賠償,一來,可以用這筆錢彌補虧空,二來,也可以替彬兒出口氣。”
謝文崇心裡的盤算是,等大哥一家人綁架墨爾琛,要來了錢,他就可以趁機拿走錢,他們一家人遠走高飛,還可以讓大哥一家人因為綁架墨爾琛惹怒墨家,被送進去和侄兒團聚,他們二房坐收漁翁之利。
“二弟,墨家是我們能招惹的嗎?你是不是想害我?”
謝文隋雖然不懂公司經營,但是也不是傻子。
他聽著二弟的話就感覺二弟好像在算計他。
他是故意挑起謝家和墨家的事端,恐怕是居心不良。
“大哥,你說什麼話呢?我們是親人,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害你?我這是在幫你,你想想,彬兒在裡麵受了多少罪?你不想報仇嗎?我作為二叔都看不下去了。”
“你心疼彬兒,要不你出手帶人去綁架墨爾琛?大哥可以給你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作為酬謝。”
謝文隋故意用股份引誘二弟。
如果出了事,家裡沒監控,也沒人錄音,沒有人知道他的挑唆和利誘,一切都是他弟弟乾的,和他無關。
墨家要怪罪,也算不到他頭上來。
也可以借這個二弟的手,幫他出了心中對墨家把兒子謝彬送進去的惡氣。
兄弟倆都在互相算計。
“真的嗎?大哥,你舍得給我百分之三的股份嗎?”
聽到股份,謝文崇眼睛一亮。
他大哥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絕不會騙他。如果看在股份上,他去綁架墨爾琛,也不是不行。
“你嫌少?要不給你百分之五?”
“這…”
“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了,我在公司才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最多隻能給你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了。”
謝文隋繼續拋出誘餌,加深籌碼。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監控已經被他提前關掉了。
自從兒子出事被抓以後,他就預判到了,二弟會因為私心,慫恿他做這些事。
自私自利,貪婪,唯利是圖到了極點的二弟,絕對會因為兒子被抓,彙豐控股混亂的時候出手,預謀得到謝家大房的一切。
所以他也早有準備。
既然二弟上趕著送死,那他就加把火,推他一把。
“真的嗎?大哥,你答應我了的哦?不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