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暖暖,你醒了?”
暴怒之下冷靜下來的程思寒,滿臉驚喜。
宋威铖夫妻倆,也是滿臉驚喜。
“桉木舅舅,我堂姐她不是輸了那什麼藥嗎?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程思諾不太懂,就好奇的問。
“我及時的拔掉了她的輸液管,藥液沒有輸進去多少,所以她能夠這麼快醒來,再加上藥液產生效果,還需要進入身體以後,有一個過程。”
金桉木解釋了一下。
“哦,幸好桉木舅舅您及時發現了問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謝謝您,桉木舅舅。”
程思諾一臉慶幸。
要不是桉木舅舅來了,及時的發現異常處理了,她嫂子宋暖暖,或許會變成什麼樣,她不敢想。
“外甥媳婦,不用感謝,都是一家人,我隻是很憤怒,墨氏集團醫生沒有醫德。”
金桉木說完,目光投向姐夫墨廷燁。
他不是說姐夫醫院的全部醫生沒有醫德,隻是嘴快說岔了。
墨廷臉上,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惱怒,反而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他。
要不是桉木及時發現問題,墨氏集團,私人醫院將會遭到重創。
“謝謝你,桉木。”
墨廷燁的感激,金桉木感受到了。
他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宋先生,程先生,我剛剛給宋小姐檢查過了,她的病情是血壓升高引發的,和她以前的病情無關,你們跟我來一趟。”
金桉木喊著宋威铖和程思寒。
“好。”
程思寒知道,是有什麼事,不能讓暖暖聽到。
他和嶽父一起,和金桉木走出病房。
走廊上,偶爾走過幾個護士和患者家屬。
“金醫生,謝謝您,要不是您…”
宋威铖語氣哽咽了。
“宋先生,不用感謝,這是醫者的職責,我把二位叫出來,是想聊聊宋小姐的抑鬱症,你們懂的,不能當著宋小姐聊。”
“好。”
“暖暖她的抑鬱症,還沒完全好嗎?”
程思寒最關心這個問題。
“程先生,抑鬱症可以通過規範治療達到緩解或者臨床治愈,但恢複過程因人而異,需要結合藥物,心理,生活方式調整綜合乾預,我想說的是,宋小姐之前經過其他心理醫生有效的治療,基本上康複了。但是,抑鬱症患者複發的機率很大,你們需要注意,不能再刺激她,尤其不能出現讓她能夠想起那段經曆的人或者物,她需要你們耐心的陪伴和和嗬護。”
金桉木仔細的叮囑著。
“我懂了。”
“好。”
“目前看來,宋小姐沒有抑鬱症複發的症狀,但是你們不能掉以輕心,需要時刻關注她的情緒,及時做出心理疏導,程先生,我會教你怎麼做心理疏導,一會你和我一起回姐姐家,我教你。”
“好,謝謝舅舅。”
程思寒跟著妹妹改口了。
“不客氣,宋小姐的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幸好,她目前沒有被刺激到誘發到複發抑鬱症,我想,和宋先生夫妻倆對她的關愛和照顧有關。”
“那這麼說,我爸是始作俑者,他不能見暖暖了?”
程思寒還是想了解清楚。
“暫時不見吧!等宋小姐能夠在見到程老先生而不發病,不害怕的情況下再說。”
“好,我記住了。”
宋威铖也連連點頭。
他們本來就不想見程萬凱那個老東西。
如此符合他們的心意。
“那暖暖可以出院了嗎?”
程思寒問。
“還是住院觀察兩天,等血壓穩定了再出院。”
“好。”
三個人回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