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慧珍臉色黯然。
雖然程艾琳不是墨家小姐,但人家是姻親啊,怎麼可能幫助自己?
更何況,她和墨家非親非故,人家為什麼要來淌自己家的渾水?
“打擾了,墨夫人,少夫人,不好意思。”
景慧珍站起來,神色黯然的離開了。
“媽,這女人,又可憐又可恨啊!”
許知意看著景慧珍落寞的背影,感歎一句。
“這也是她沒教育好孩子的報應。”
“媽,您說,她會不會按照您說的去做?”
許知意好奇的問。
“應該會,她說的不是假話,很有可能,她感知到了何宴安對她們母女的殺意,想殺了她們,也不是不可能,何氏集團已經破產,加上何宴安家外有家,很有可能已經轉移了大部分財產,景慧珍如果威脅了他,他很有可能起了殺心,鋌而走險。”
慕淺淺分析著。
“媽,那何夫人豈不是很危險了?男人真的會為了外麵的情人,殺害自己的老婆孩子嗎?”
許知意滿臉驚恐,小臉變得蒼白。
“兒媳婦,那也是個彆男人,不管是豪門,還是普通家庭裡,都有這種人,不過,現在是法製社會,女人要學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媽,好恐怖啊!”
許知意渾身都在發抖。
她接觸的世界,沒有見過這種人。
所以,對這些事不了解,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人。
“彆害怕,兒媳婦,這也是個彆案例,彆對婚姻產生恐懼。而且,景慧珍不是已經意識到危險了嗎?她會想辦法保護自己的。”
慕淺淺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隻是分析了一下景慧珍的現狀,就嚇到兒媳婦了。
“媽,老婆,你們在聊什麼?”
“老婆,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墨爾琛手裡拿著給老婆買的陳錦記糯米糕走了進來。
就看見自家媳婦好像在害怕什麼,臉色難看。
他放下糕點,走過去摟緊老婆。
“爾琛,剛剛何夫人來過,求媽幫她代理離婚官司,說她老公何宴安對她起了殺心。”
許知意大概說明了情況。
“何夫人?誰?”
“就是欺負艾琳的罪魁禍首之一的何家。”
“艾琳?哦,程大哥的女兒嗎?”
“對,就是那一家的何夫人。”
“她還有臉找媽?”
“可能是想借我們墨家的勢,保護她和女兒吧!”
慕淺淺接了一句。
“還真是異想天開,她的女兒害了彆人家女兒,還有臉求到媽這裡?”
“媽,您不會答應了吧?”
墨爾琛看向媽媽。
“怎麼可能?兒子,你媽也不是聖母,小艾琳嚴格來說,也是我們墨家親戚的孩子,看在你大嫂的麵子上,媽也不可能答應。”
“我隻是給她指了一條路。”
“那就好,她完全可以尋求法律援助和保護。”
墨爾琛鬆了一口氣。
大哥和大嫂,絕不會答應媽媽幫何夫人的。
“老婆,你在害怕什麼?”
墨爾琛感覺到懷裡的老婆身子微微輕顫,就擔心的問。
“老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