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銘輝看見墨爾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比起墨廷燁,墨爾琛更嚇人。
他渾身冷冽,俊逸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眼神裡,都是森冷的寒意。
丁銘輝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犯了一個大錯,錯就錯在,不應該帶著這個孽障女兒來墨家老宅道歉。
這樣作死的女兒,隻會惹怒墨家,推進丁氏集團破產的速度。
“對不起,墨總,墨少夫人,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管教好女兒,對不起!”
丁銘輝現在,隻有道歉,除了道歉,他沒有彆的辦法。
丁思雨的目光,被墨爾琛吸引住了。
這個如神祗一般的男人,就不應該是許知意那個賤人的。
應該是她丁思雨的。
她目光都盯在了墨爾琛臉上。
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道歉的。
忘記了剛剛慕淺淺罵她的那些話,扇她的巴掌。
許知意看到丁思雨那恬不知恥的模樣,怒氣攻心。
她走到丁思雨麵前,眼神冰冷。
“丁思雨,我自問在學校裡,從來沒有為難過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你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嗎?”
她伸出手,捏住丁思雨的下顎。
“你…”
丁思雨隻感覺下顎那裡,傳來劇痛。
“我什麼?我在學校欺負你了嗎?我一直退讓,並不是怕你,而是不屑與你為敵,你嫉妒我嫁給了我老公,怎麼,想當小三嗎?你也配?我老公的品味,還不至於差到看上你這樣的貨色,丁氏集團因為你一己之力,已經破產了,你還想進去吃牢飯嗎?”
許知意眼裡冷冷的寒意,讓丁思雨渾身一顫。
她從來不知道,許知意還有這麼剛的一麵。
在學校的時候,自己羞辱她,許知意也隻是不理她,從來沒有見到她現在這樣強勢的模樣。
丁思雨眼裡的嫉妒,都快壓抑不住了。
她伸出手,想推許知意。墨爾琛動作極快的拉開了老婆,把她護在身後。
“墨總,我…”
丁思雨話還沒說完,墨爾琛一腳踹得她摔倒在地上。
“什麼玩意,也配站在我老婆麵前?我的老婆,是你這種賤女人可以隨意辱罵的嗎?看來,丁氏集團破產,還不夠讓你清醒,那就去牢裡清醒清醒吧!”
墨爾琛拿起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墨總,彆…彆報警,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放過我們。”
丁銘輝又跪在墨爾琛麵前。
“丁銘輝,你女兒多次辱罵我太太,我不能容忍,既然你教不好女兒,我替你管教。”
“什麼玩意,也敢得罪我老婆,不長眼的東西。”
“保鏢。”
墨爾琛話落,一群墨家保鏢衝進來,不由分說的抓住丁銘輝和丁思雨。
這個時候,丁思雨頓悟了。
自己和許知意比起來,確實什麼都不是。
更不該妄想墨家這樣權勢滔天的頂級豪門。
沒多久,警察匆匆趕來。
墨爾琛把商場門口的監控視頻,和家裡客廳的監控視頻交給了警方。
還有他讓助理去大學裡提取的那些丁思雨辱罵老婆的監控一起交給了警方。
丁思雨被警方帶走了。
墨氏集團法務部律師,也帶著起訴書,跟著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