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我真的知道錯了,需要多少賠償,我讓我爸給您,求您,不要傷了我的腿。”
蕭薔薇被墨爾琛的狠戾,嚇得差一點就尿失禁了。
之前還趾高氣昂,有恃無恐的她,現在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覺得吧,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你是因為害怕,才暫時有了一絲悔意,等風頭過了,你會繼續報複我妹妹的,蕭小姐,我是不是很了解你啊?”
墨爾琛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不,隻要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去找墨小姐的麻煩了。”
“你會,而且還會更加狠毒,變本加厲,為了防止你以後報複我妹妹,再傷害她,我隻能讓你在輪椅上過一輩子了。”
墨爾琛對著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幾分鐘後,蕭家那巨大的水晶吊燈直直的砸到蕭薔薇腿上。
慘叫聲不絕於耳。
蕭夫人被這一幕,嚇得暈死過去。
墨爾琛拿出手機,入侵蕭家客廳的監控攝像頭,把裡麵的監控視頻全部刪除。
是那種永久都不能修複那種。
“一報還一報,蕭文山,這是你女兒應得的報應。”
墨爾琛走到蕭文山麵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得蕭文山渾身發毛。
“墨…墨總,您也報複回去了,就放過我女兒吧,我得送她去醫院。”
蕭文山戰戰兢兢的說。
“還有一份大禮等著你女兒接收呢,彆急啊!”
“什…什麼禮物?”
“恭喜令千金喜提手銬一副啊!還有,這是墨家賠償給你女兒買輪椅的錢。”
墨爾琛拿出一張一塊錢的紙幣,扔到地板上。
這個動作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還有,彆想著起訴我,你沒證據,可我有,這是你女兒雇凶收買舞蹈工作室的員工,故意弄斷吊燈電線的證據,還有她給那位員工的轉賬記錄,還有她帶著你家保鏢,砸壞舞蹈工作室東西,威脅挑釁我妹妹的監控視頻,鐵證如山,她逃不掉的。”
“你…”
蕭文山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膽寒。
墨爾琛的手段,他真實領教過了。
給女兒報仇什麼的,就彆想了。
能不能保住蕭氏集團,還是個未知數。
“墨總,我不敢報複,隻求您放過我的集團。”
“那也要看我的心情,如果我妹妹傷情很嚴重,那麼蕭氏集團,將不複存在了。”
墨爾琛說完,帶著保鏢離開了。
連孟懷爵和孟夫人都沒看一眼。
孟懷爵本想著等墨爾琛處理完,他找他聊聊,替自己的夫人解釋幾句的,可墨爾琛完全沒有給他機會。
他心裡一沉。
看來老婆這一次做的蠢事,確實得罪狠了親家那邊了。
“給我滾回去,你自己做的孽,看看怎麼向親家和兒媳婦解釋吧!”
孟懷爵氣不打一處來。
他也沒理蕭文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孟夫人呆住了。
她輕飄飄一句話,告訴蕭薔薇兒媳婦舞蹈工作室的地址,惹來這麼大的禍端。
始作俑者是她。
罪魁禍首是她。
她以後如何麵對親家和兒媳婦?
恐怕兒子也恨極了她。
她腦子裡,兒媳婦受傷那種鮮血淋漓的畫麵和蕭薔薇受傷的畫麵重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