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湊了過來:“你確定能修?”
“試試看。”
韓雲逸借了工具,花了半個小時把那個傳感器拆下來。
傳感器確實壞了,但不是完全報廢,隻是裡麵有個小零件鬆動了。
他找了根細鐵絲,把零件重新固定好,再裝回去。
“試試。”
一個師傅坐進駕駛室,擰動鑰匙。
發動機轟鳴一聲,順利啟動了!
倉庫裡一片嘩然。
“我靠,真修好了?”
“這小夥子厲害啊!”
“幾個老師傅都搞不定,他這麼快就弄好了?”
中年男人看韓雲逸的眼神都變了。
“小兄弟,你這手藝不簡單啊。”他遞過來一根煙,“在哪兒學的?”
“自己摸索的。”
韓雲逸推開煙,指著那輛奔馳:“這車多少錢?”
“原本要六萬,現在修好了……”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五萬五怎麼樣?”
“三萬。”
“啥?”中年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多少?”
“三萬。”韓雲逸語氣平靜,“這車雖然修好了,但畢竟出過故障,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出問題?而且你們本來就打算低價處理,我開這個價不過分。”
中年男人沉默了。
確實,這車要不是韓雲逸修好,他們最多也就賣個兩萬塊當廢鐵處理。
“三萬五,不能再少了。”
“成交。”
韓雲逸痛快地答應了。
他本來就準備出這個價,剛才報三萬隻是為了砍價。
付完錢,辦好手續,韓雲逸開著那輛奔馳離開了倉庫。
車開得很順,發動機聲音渾厚有力。
韓雲逸心情大好,哼著小曲上了回程的路。
開了一段,前麵路邊有個老農民在招手。
韓雲逸減速停車:“大爺,有事嗎?”
“小夥子,能不能捎我一段?”老農民提著個麻袋,“我要去前麵鎮上。”
“上車吧。”
韓雲逸也不嫌麻煩,老人家挺不容易的。
老農民上車後,把麻袋放在後座。
“小夥子,你這車真氣派。”
“還行。”
“我看你人不錯,我這兒有個東西,你要不要?”老農民從麻袋裡掏出一個瓷瓶,“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聽說挺值錢。”
韓雲逸瞥了一眼,心裡一動。
那瓷瓶雖然灰撲撲的,但釉色和器型一看就不簡單。
“多少錢?”
“你看著給吧,我也不懂這個。”
韓雲逸停下車,仔細檢查了瓷瓶。
青花瓷,明代的,品相完好。
這東西放到現代,少說也值幾十萬。
“大爺,我給你五百塊,你看行嗎?”
“五百?”老農民瞪大了眼睛,“這麼多?”
“東西確實不錯。”
韓雲逸數了五百塊錢給他。
老農民千恩萬謝,到了鎮上就下車了。
韓雲逸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好,繼續開車。
沒想到這一趟不僅買到了車,還撿了個大漏。
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傍晚時分,韓雲逸開車回到了城裡。
他沒有直接回店裡,而是開車去了紡織廠。
今天答應接林婉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