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昊和何魁,曹子軍,等人喝完一頓酒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說是不醉不歸。
其實也就是簡單的喝了點。
說到底,這裡畢竟是軍隊,而且還是在編號97城外,隨時都可能應對可怕的獸潮。
所以也不可能真的不醉不歸。
不過雖然酒沒怎麼喝。
但餐桌上各種外界罕見的凶獸肉卻一點不少,不僅量大管飽,而且價格還極其的低廉。
基本上就是成本價出售。
一頓飯吃下來。
也就才100個軍功點。
但若是放在外界。
但是那一桌子烹調好隻剩下濃鬱血肉精華的凶獸肉,估計都要十萬大夏幣,而且很多時候都要麵臨著有價無市的局麵。
這也讓陸昊又一次認識到了。
軍方的財大氣粗。
“陸哥,你去哪了?”
一回到宿舍。
陳子軒的腦袋便已經從上鋪探了下來。
馬若言和陸昊之間的拉練早都已經結束了,而且他們也早都看著馬若言回來了,但卻沒有看到陸昊。
“嗯,訓練了一下。”
陸昊打著哈哈道。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何魁等人叫去喝酒了。
若是說了,馬若言的麵子怎麼掛得?。
“陸哥,你也不要氣餒,輸了就輸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剛剛加入新兵連,沒準過兩年咱們就能贏了那馬若言。”
誤以為陸昊輸了,受刺激了,所以才去訓練,陳子軒趕緊安慰道。
“啊這....”
陸昊苦笑一聲。
好像誤會大了。
不過也沒事。
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他過幾天也要離開這裡了。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昊笑著打著哈哈道。
隨後便走到自己床前,直接躺了上去。
都說衣錦不還鄉,如同錦衣夜行。
但他卻是不太喜歡張揚。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不夠。
如果有一天,等他真正登臨絕巔的時候,或許那時候才是他張揚的時候。
“陸哥,你聽說了嗎?今天可是有人看到了機甲,那高度接近十米啊,可酷炫了,我這輩子彆說是開上機甲了,就是碰一下我都自知了。”
看著陸昊躺在了床上。
曹子軒,如同話匣子被打開了一般,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是啊,何止是機甲,我聽說連量子震蕩槍都拿出來了,那可是能一槍轟殺七品凶獸的大殺器,
我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啊。
可彆給我摸一下了,我看一眼都知足了。”
聽著陳子軒提起機甲,王強從床上爬起,一臉向往的說道。
“可不是嘛,俺們縣數十萬人,也就隻有三把,還都是掌握在高層手裡麵,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擁有這麼一把量子震蕩槍,
回家給俺爹,俺娘看。”
“那我的夢想就不一樣了,武道我是知道自己沒希望了,我就想開機甲,哈哈哈哈。”
……
隨著,陳子軒和王強兩人聊起今日的所見所聞。
整個宿舍裡麵的其他人都漸漸被打開了話匣子。
說到底,這就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孩子。
雖然脫下了校服,穿上了軍裝,但卻依舊是正值青蔥歲月,彼此之間自然沒有那麼多的花花繞繞,隻要有一個話題,那就能聊的很開心。
陸昊同樣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室友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