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倪青?"邵湘靈的臉突然漲得通紅,手中的吹風機"啪嗒"掉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地把濕發往後撥,結果兔子耳朵的兜帽順勢滑落,蓋住了半張臉。
彭妙夢"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說湘靈,你傷得"好嚴重"哦~"
"什麼傷?"邵湘靈從帽簷下露出困惑的眼睛。
倪青見狀眉頭微微皺起,“公冶堅白說你…”倪青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他緩緩轉頭,望向武道館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公、冶、堅、白。"
二十公裡外的醫務室裡,正在接受治療的公冶堅白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望著窗外的月色咧嘴一笑:"這會兒應該發現了吧?"
“倪青啊倪青,論實力我不是你的對手,可這方麵你還得多練啊!”公冶堅白這樣想著,差點笑出聲。
......
9號彆墅門前,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彭妙夢翻了翻白眼,當初自己還與倪青傳過緋聞呢?怎麼這兩個突然就走到一起去了呢?!
不過,她也識相的後退兩步,走進了彆墅內,心中卻微微有些失落,自己若是當初主動一些,能夠打動倪青嗎?
夜風拂過,吹動邵湘靈垂落的發絲。
如今隻剩下倪青與邵湘靈兩人,場麵略顯尷尬。
邵湘靈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下擺:"你...你是聽說我受傷才..."
"那個白癡說你被雷烈打傷了。"倪青的聲音悶悶的,"還說傷得很重。"
邵湘靈抬起頭,眼中閃著細碎的光:"所以你就...直接衝過來了?"
倪青這才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竟然強闖彆墅區的私人彆墅,彭妙夢是有權利反擊的,彆墅區雖說本就安全,但也有著防禦與攻擊手段。
倪青老臉一紅,說話都結巴起來,"我...那個..."
"雷烈確實最先與我戰鬥,隻不過我好歹是sss級天賦的覺醒者,怎麼可能那麼不堪?”邵湘靈說道。
倪青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關心則亂,公冶堅白那家夥都沒有受太重的傷,邵湘靈可比他強上許多,怎麼可能重傷?
自己還信了,真是傻!
“他也就打落了我幾根頭發而已..."說著她撥開發絲,露出額角一處幾乎看不見的紅印,"連皮都沒破。"
倪青盯著那個小紅點,突然伸手輕輕碰了碰。溫暖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笨蛋。"邵湘靈小聲嘟囔,卻沒有躲開,"不過...謝謝你這麼緊張我。"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彆墅內傳來彭妙夢刻意提高的歌聲:"有些人啊~表麵冷冰冰~其實急得連門都撞壞啦~"
邵湘靈"噗嗤"笑出聲,倪青則無奈地扶額。夜風裹挾著紫藤花的香氣拂過,帶走了一天的喧囂。
深夜
月光如水,灑在靜謐的校園內。
倪青已經回到了1號彆墅,他站在彆墅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長青劍的劍柄,腦海中仍回蕩著今晚的鬨劇,公冶堅白的惡作劇、邵湘靈微紅的臉頰,以及自己那一瞬間的衝動。他微微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一夜無言。
清晨,天微微亮,倪青就已經陷入修煉當中。
發現精氣轉換後,倪青就沒有使用修煉精神源力的開源法了。
他發現自己在修煉武道境界後,能夠同樣提升天賦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