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福德探員,以你的經驗和在係統內的人脈,能否...非正式地確認一下?昨晚是否真的有cia或相關單位的行動備案?哪怕是最隱秘的那種?”
克勞福德心中冷笑,這正是他等待的機會。
他露出一個為難又嚴肅的表情:“我可以去問,通過最隱秘的渠道。但是,魯迪,你要明白,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意味著有另一股我們完全未知的、擁有頂級軍事情報能力的勢力在紐約活動,這比黑手黨火並要嚴重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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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朱利安尼:“那就意味著,某些高層,甚至可能是白宮層麵,有我們不知道的計劃在推進。
你追查‘黑岩血夜’和甘比諾家族,可能不小心踩到了彆人的腳。到時候,就不是紐約地方檢察官能扛得住的壓力了。”
“這件事,你的小組已經暴露,不適合再跟進了。交給我的辦公室來處理吧,能更好地評估後續風險。”
就在這時,朱利安尼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謝爾登’...山姆臨死前喊的是‘謝爾登’!”他看向薩菲羅和克勞福德,“謝爾登·溫莎爾!ink的禦用律師,也是甘比諾家族的法律顧問之一!他的女婿是查克·舒默!”
這個名字的出現,讓房間內的氣氛瞬間一變。它像一根線,隱隱將甘比諾家族、ink、以及這兩起血腥案件串聯了起來。
朱利安尼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掙紮和煩躁。
他雙手撐在桌上,聲音低沉而急促:“兩起案子!斯塔滕島的滅口,還有之前的‘黑岩血夜’!現在,這個見鬼的名字又出現了!
都和ink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難道就因為他是總統自由勳章獲得者,我就該裝作看不見嗎?”
薩菲羅適時地開口,語氣沉穩,點出關鍵矛盾:“魯迪,冷靜點。懷疑需要有證據,而對付ink這樣的目標,更需要鐵證如山。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的主要精力必須放在索尼股價異常波動的調查上。這是司法部高層直接關注的大案,涉及國際資本和金融市場穩定,不容有失。雙線開戰,尤其是其中一線還是ink這樣的硬骨頭,是極不明智的。”
朱利安尼深吸一口氣,薩菲羅的話點醒了他。他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最終做出了決斷。
他不能同時挑戰兩個強大的對手,尤其是在一個ink)缺乏確鑿證據,而另一個索尼案)能帶來巨大聲望的情況下。
“好吧!”朱利安尼停下腳步,看向克勞福德,眼神恢複了檢察官的銳利,但語氣已經做出了取舍。
“本,斯塔滕島的案子,以及‘謝爾登’這條線,就移交給你和fbi紐約辦公室全權負責。你要查,一查到底!但是,必須謹慎,沒有確鑿證據前,絕不能打草驚蛇!”
“而我,”朱利安尼的視線轉向窗外,語氣變得堅定,“必須集中所有資源,先打好索尼這一仗!那些擾亂市場的蛀蟲,必須付出代價!”
克勞福德心中暗喜,目的達到了。
朱利安尼的冒進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借口,他拿到了斯塔滕島案子的主導權——接過來之後,解釋權部分就歸他了。
他失心瘋了才會去查關係到自己養老金計劃的‘財神爺’——ink。
完全可以按自己的節奏來調查,可以回來告訴朱利安尼“查無此事”即便他根本沒認真查),也可以暗示“上麵有阻力”,從而讓朱利安尼的調查束手束腳。
更方便把‘長矛’行動失敗的責任甩給這個後台強硬卻喜歡‘獨走’的檢察長!
他鄭重地點點頭:“明白,魯迪。我會處理好這邊。你專心應對索尼的案子,那才是真正的大舞台。”
會議結束,克勞福德離開時,步伐穩健,嘴角難以察覺地微微上揚。
他將一個潛在的麻煩控在了手中,而將更光鮮亮麗、更能積累政治資本的戰場留給了朱利安尼——或者說,他成功地把朱利安尼的注意力引向了彆處。
而朱利安尼在辦公室門關上後,疲憊地坐回椅子,對薩菲羅說:“你覺得克勞福德的話有幾分真?”
薩菲羅冷靜地回答:“他在推卸責任,這是肯定的。但他關於兩個‘三人小組’的分析,點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我們的對手,可能不止一撥人。
ink,甘比諾家族,日本人,現在可能還要加上神秘的官方或準官方力量...魯迪,我們可能真的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朱利安尼眼中閃過一絲偏執和好戰的光芒:“越是如此,越說明我們接近了核心!
索尼的案子,我們必須快刀斬亂麻。準備好材料,我要儘快召開新聞發布會。至於ink和謝爾登...”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讓克勞福德先去碰碰釘子吧。等我們解決了索尼,再回頭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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