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手執血令,帶著明哲等六位師兄、師姐下山。
他就如同監軍一般,監督著眼前這六人。
順著靜虛觀的山路,一路往下走去,李焱時刻保持警戒和距離。
明哲師兄六人走在前麵,他在後麵跟著。
一來,想看看這山下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可否有機會逃跑。
二來,有其他人在前麵給自己探路,萬一遇到什麼危險,自己也可以提前跑路。
天塌下來,有前麵六人在頂著!
按照玄妄老道說的,隻要血令在手,這六位師兄、師姐就不敢反抗他。
一旦血令折斷,這六人當場就會斃命!一同連坐。
而走在前麵的明哲師兄,此時卻時不時回頭,一臉諂媚的笑問道。
“師弟,你就不好奇我們要去哪裡嗎?”
李焱與他們相隔二十步,時刻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神色冷漠,眼眸中看不出一絲情感。
隻是淡淡的開口吐出一字:“講。”
明哲想借此機會和李焱湊近乎。
李焱立即舉起手中的血令,做出一副要折斷的樣子。
明哲和其他人紛紛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緊張舉起雙手示意李焱彆亂來。
“冷靜師弟!我這就往後退。”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李焱暗暗驚歎,手裡的血令牌掌握的是這六人的性命。
這六位師兄、師姐都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而掌控他人的性命這種感覺,特彆的奇妙。
如此難得的一次機會,隻要把握得當,正是自己逃離靜虛觀的最佳機會!
見李焱慢慢放下手中的血令,眼前的六人這才鬆了口氣。
明哲師兄還是一如既往地露出討好的笑容:“師弟啊,咱們此行前往斷崖村。”
“以前很多師兄進去,那都是有去無回。”
李焱依舊保持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語氣冰冷。
“告訴我,師父安排的是什麼任務?”
明哲師兄咽了咽口水:“隻要我們能從裡麵帶出一人,就可以回師門。”
“僅此而已?”李焱眉頭一挑,感覺此行任務絕非像字麵意義上說的那麼輕鬆。
見他好奇,明哲往前一步,滔滔不絕開口道:“師弟,我跟你說,那村子裡麵……”
“停!”李焱見對方逼近,他立馬舉起血令牌:“你如若再敢輕舉妄動,下一次我就直接折斷這血令牌,事不過三,說到做到!”
這位師兄的詭計,全被李焱看在眼裡。
想要趁著自己分神的時候,來搶奪自己手中的血令牌。
明哲師兄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他額頭冒出冷汗,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師弟會如此機警。
眼看搶奪血令牌幾乎是不可能的,他也收起了諂媚的笑容。
“師弟,你我都是聰明人。”
“我們去斷崖村,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不如咱們拚一把,試試能不能走出這不歸山!”
李焱眉頭一挑:“我為何要相信你?彆忘了,明澈師兄昨晚逃跑,一大早回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沒了靈魂。”
“再說了,師父在你們身上都布置了追蹤禁製,你們能逃到哪去?”
顯然,李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是出來探查山下的情況,為日後做準備。
現在的他,實力還不足以逃出此地。
眼看他們說不動李焱,明澈六人隻能認命,硬著頭皮往那斷崖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