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長老蘇崇嶽的血影,就要吞噬李焱時。
他釋放出了一朵生禩白蓮,金色的聖光亮得發白,驅散了周圍的一切影子!
毒霧之外,三長老蘇崇嶽整個人仿佛被掏空,雙膝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蘇崇嶽的眼瞳擴散,雙目無神,這位老者看著地板發呆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三長老蘇崇嶽不可置信的抬起雙手:“老夫我…我……終於擺脫血影的控製!?”
蘇長老意識恢複後,他緩緩站起身來。
至於周圍其他蘇家弟子,都在白光照耀下昏迷過去。
而造成這一切的當事人李焱,他也是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虛汗。
李焱大口大口喘息著,看向手中的寶蓮燈:“沒想到激活這個魔影宗聖器,差點要把全身血氣掏空。”
剛剛他使出的那一招白蓮綻放,幾乎抽空了他的丹田氣海。
而他瞎練的法術,剛好激活了寶蓮燈的燈芯,才能產生那麼強烈的光芒。
李焱定眼一看,眼前浮現出一行字。
【宿主瞎練《血蓮燃燈法》激起副作用,獲得百倍悟性,恭喜宿主領悟了[白蓮綻放],激活了上古聖器。】
因為瞎練功法激發出了無窮潛力,在關鍵時候激活了手中的血璃寶蓮燈。
而燈光照滅了蘇家三長老的影子,讓其擺脫了血影的操控,使其恢複清明。
這也是當時李焱下定決心,要賭一把的原因。
看來他賭對了。
係統說過,血影法煉到最後會被血影控製。
再看看現在的蘇家三長老蘇崇嶽,他臉上帶著震驚和狂喜。
和之前那個被血影控製的蘇長老比起來,現在的蘇崇嶽更像是個人,而非詭物。
恢複意識的蘇崇嶽,拱手向李焱道謝。
“這位小友,若不是你出手,老夫還不知道要被這血影控製多少年。”
躲在毒霧內的李焱,沒有貿然走出去,而是繼續利用這毒霧的保護,來觀察蘇長老。
他假裝糊塗,明知故問:“蘇長老,那血影是?”
“哎,說來話長,老夫簡單和你說一下。”
“我蘇家男兒從修行開始,就要修煉血影法。”
“年輕時,我等都沒有察覺出血影的不妥,直到突破血丹境之後,血影便開始有了自我意識。”
“影子無聲無息的侵蝕肉身,最終老夫被它奪舍,淪為了影奴。”
“而實際上從很早之前,蘇家從上到下,早就成為了血影的奴仆。”
聽完蘇長老的話,和李焱猜測的大差不差。
蘇家從很早之前就修煉血影法,一代又一代人在它們的安排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連蘇家家主都是影奴,那些晚輩們豈會察覺到?
從出生到開始修煉,這群晚輩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今李焱手持寶蓮燈這把上古聖器,將蘇崇嶽的血影照滅,這才救了蘇長老。
蘇長老對此也是感激不儘:“小友,老夫被這影子奴役了上百年,若不是你出手相助,老夫我……”
想想看他的靈魂被困在體內,肉身反而成了影子的影子,百年孤獨,無力的被囚禁在牢籠中。
那種滋味,體驗過一次的人絕對不會想再體驗一次。
從蘇長老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到抑製不住的喜悅和感激之情。
“蘇長老,既如此我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吧。”
“蘇家的血影,如果察覺到你們失控,肯定會派人來查看。”
聽聞此話,蘇長老身體一顫。
“對!小友說的是,老夫被囚百年,腦子都變呆了。”
蘇崇嶽連連點頭,轉身看向身邊那些一臉迷茫的蘇家弟子。
“蘇家的晚輩們,相信你們剛剛也都聽到了。”
“血影法並非是什麼上古仙法,血影法乃是上古魔門的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