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尊十丈高的金身法相,一掌一掌拍下,將洞穴裡湧出來的蟲蠱人彘拍碎。
巨大的金身法相往那一站,那感覺,就好像是拍死一條條蟲子。
李焱頂著巨大的消耗,卻從容不迫。
“正好,拿這些蟲蠱人彘練練手。”
“他們也是可憐人,腦子已經被蟲蠱蛀空了,三魂七魄被囚禁在肉身上。”
看著他們腐爛的身軀,在金光下化作飛灰,漫天遊魂飛離,一個個突破肉身束縛趕著去轉世輪回。
對於李焱來說,也算是日行一善。
而在護山大陣外。
失去頭顱的靜虛道人,正在一處樹洞當中盤腿而坐。
他的頭骨已經重新生長出來,正在一點點的恢複血肉。
森白的頭骨內,兩個深邃的眼眶如黑洞般深邃可怖,猩紅的血氣在其眼眶中凝聚成兩個眼球。
老道看向漫天飛舞的遊魂,他有些驚奇。
“這小子殺戮速度如此之快?”
“我調動出的人彘蟲蠱,他一息之間便可以殺死上百個?”
“這是搬血境八層的實力?”
老道不知道,那些人彘蟲蠱雖然厲害,可碰上的是李焱的金身法相。
金身法相一掌拍下,便如烈日炙烤,將蟲蠱裡的蟲子全部淨化。
換換作是尋常的搬血境修士,麵對蠱窟內無窮無儘的人彘蟲蠱,必然很吃力。
可偏偏遇上了李焱這個奇葩。
靜虛老道看著漫天飛舞的遊魂,他若有所思:“這小子的儲物戒指裡,應該帶了一些血氣靈藥。”
“不過按照你這個消耗速度,你又能撐多久呢?”
“嘿,把這小子弄死,煉陰屍、養陰蠱,肯定不錯。”
靜虛道人也不慌,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隻需等待李焱將血氣靈藥耗儘,他必死無疑。
殊不知。
洞窟內的李焱,又打開了一瓶[梵心液],大口大口喝下。
“呼,爽!”
“這毒液副作用轉正後,比我以前喝過的烈酒還要烈百倍。”
“習慣了以後,還蠻爽的。”
李焱打了個‘酒嗝’,感覺這焚心液夠味,就喜歡這種辛辣的刺激感。
而喝下焚心液,渾身血氣也跟著運轉加快。
抹去了嘴角上殘餘的毒液,李焱看著前方源源不斷襲來的人彘蟲蠱,難免感歎一聲。
“靜虛老鬼到底禍害了多少人?雖然知道這些是上百年來積累下來的,但這數量還是有點恐怖。”
“這老鬼活了數百年,就算每年隻禍害千人,攢下來的人蠱,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
“倒是我這血影仙法,愈發熟練。”
李焱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下出現了四個模糊的影子。
在百倍修煉的情況下,他對血影仙法的運用,愈發爐火純青。
他已經快要摸到功法大成的門檻,若是影子翻倍,那就是8個副影了!
正當此時。
一道聲音透過結界,進入到洞窟內。
“李焱小子,沒想到你還能撐這麼久?”
顯然,是靜虛道人不甘寂寞,將聲音傳入洞窟內。
李焱冷笑,也不搭話。
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不說話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樣能避免被對方摸清楚。
有句話叫‘言多必失’,越說話越容易被對方抓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