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內的仙子,苦思冥想半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傳授給李焱的是魔功,他怎麼越練越聖潔?
“莫非,是他的明燈聖體,正在壓製魔功對他的侵蝕?”
“還是說……他並非普通的明燈聖體?”
“本尊沉睡了太久,末法時代又出現了什麼新變化麼?”
思來想去,魔瞳內的那位仙子,猜測李焱恐怕絕非普通的聖體,需要多加觀察。
她認為應該是自己被埋在地底下太久遠了,外麵的世界出現了新的變化。
看著李焱不斷吸收她的血煞之氣,仙子有些遭不住。
“這小子真是來者不拒,把我僅剩的血煞之氣都給吸走。”
“再讓他吸下去,本尊恐怕又得陷入沉睡。”
她被埋在地底下不知過了多少萬年,好不容易攢的一些血煞,都快被李焱吃乾抹淨。
趕忙中斷了給李焱輸氣,免得連意識都維持不住。
相比於魔瞳被掏空的仙子,李焱此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失傳已久的上古魔門鍛體術,與現存於世上的功法,有著天大的區彆。
李焱看過幾本流傳於靜虛觀內的鍛體法,都是行於表麵。
錯誤的把鍛體理解成了鍛煉肉身,其實不然!
古法鍛體,吐納間引氣。
指尖結印,氣隨念動,於臍下三寸凝作氣旋。
每運轉一周天,便覺丹田處如墜火珠,灼燒感自內而外蔓延,筋骨在痛楚中悄然蛻變,似有金石之音在體內共鳴。
上古功法更多的是強調於內在,而現如今修士們修煉的,都是浮於表麵的鍛體法,講究強健筋肉。
一個大周天運轉下來,李焱感覺到那種由內而外的舒展。
陽禩之力從丹田中向外發出,一層氣息凝聚在肌膚表麵,仿佛是給自己鍍了一層金身。
這一層由陽禩之氣凝聚的金身,比起單純鍛體還要強悍。
而隨著修煉加深,李焱的修為接連突破,來到了搬血境巔峰,隱隱約約感覺到腹中有一枚金丹正在凝成。
隻可惜魔瞳給他提供的血煞之氣慢慢消失,不足以支撐到衝擊結丹。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李焱慢慢睜開眼睛。
他開始當著魔瞳麵前,裝傻充愣道。
“奇怪,我修煉的明明是魔功,為何卻有陽氣鍍身?”
“莫非這魔瞳有問題,不是魔宗之物?怕不是假貨吧。”
聽到李焱這句話,魔瞳裡那位仙子差點沒破防。
她努力控製好自己的心境,忍不住呢喃。
“沒曾想我顏潼,仙法時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燼滅仙子,竟然會被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誤認為是魔道冒牌貨?”
仙子有些哭笑不得,當年隨便報出她的名號,在修仙界都要震三震。
如今這個年輕人修煉了她給的魔功,還質疑她的魔功是不是假冒偽劣?
她上哪說理去?
而李焱通過竊聽她的心聲,也得知這魔瞳裡寄宿之人,名為燼滅仙子,本名顏潼。
若是有機會,他倒是想查查古籍,看看能不能從古籍裡找到這一號人物。
如果她真出名,應該能從一些古籍中找到隻言片語,證明她的存在。
從思緒中抽離,李焱看向身邊放著的上古魔瞳。
他這一坐,也不知過去多長時間。
修為已經摸到了結丹的門檻,可若是想要結丹,條件苛刻,必須下猛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