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與司正劉海山一路虛與委蛇,直到來在了山城上的一座四合院門前。
“老弟,此處便是尊者賞賜你的宅院,從此之後你便可以住在內城,聆聽聖音了。”
劉海山語重心長的說道:“多少人夢寐以求,才能住在這內城當中啊。”
“你年紀輕輕,便得此殊榮,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李焱拱手道:“劉司正,要不進屋坐坐?”
劉海山連連擺手,眼神中透著一絲奸詐。
“不了不了,老夫還有彆的要緊事,就不打擾了。”
“那晚輩隻能恭送司正大人,恕不遠送。”
兩人客套了一番後,李焱便踏入四合院內,第一時間取出了那盒金丹。
張真人跟在後麵,抱怨道:“小子,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可彆像劉海山和趙飛虎一樣!”
“他們在進了胤司監後,就變得特彆虛偽!”
張久和兩位司正明顯是老相識了,以前大家住外城,都還好好的。
可是進了內城當了聖殿的狗以後,這些人就變得越來越虛偽,那性格,讓張久受不了。
張久是個實誠的人,追求的是閒雲野鶴般的生活,非常反感聖殿官場這一套。
他之前還覺得李焱這人可以,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可李焱見到了寂滅仙尊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一下子就淪為了聖殿的狗?
然而麵對張久的抱怨,李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坐在院子裡的涼亭內。
他打開盒子,取出一枚金丹,毫不猶豫的送入口中。
在旁邊碎碎念的張真人,看到李焱迫不及待的吃下金丹時,他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哎……”
“看來他也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開始沉醉於追尋血法,拋棄了修仙之路。”
張久痛心疾首,連連搖頭離去。
他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明明修煉出了金丹,卻要變成血丹?這不是舍本逐末麼?
然而李焱沒有搭理張久,而是自顧自的坐在那煉化。
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司正劉海山看到。
當他看到李焱服用下血胤金丹的時候,劉海山咧開嘴,露出滿口尖牙。
“看來我可以回去交差了,這小子很快就會成為我們自己人。”
待到劉海山離去時,李焱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影子在暗處監察,確認了劉海山離開。
剛剛自己不過是裝模作樣,做給他看的。
等他一走,李焱馬上回屋,關上門去。
“沫沫,替我護法。”
“是!”
讓屍傀蘇沫在門前護法,李焱則盤腿坐下,開始吸收這些金丹。
抓起一把金丹往嘴裡送,開始將這其中的副作用,轉化為陽禩之力。
血氣流入丹田當中,李焱丹田氣海一片聖潔金光浮現。
金丹期二層,突破!
金丹期三層、四層、五層!
抓起一把把血胤金丹送入口中,若是其他人,早就被這副作用給撐爆血管,炸成齏粉。
可李焱的經脈和丹田氣海,在之前的神墓之戰當中,被錘煉了千百遍。
現在他的氣海被擴大了百倍,他的氣脈變得更加堅韌,能容納同階之人無法容納的能量。
龐大的血氣狠狠灌入丹田內,可這些對李焱來說如同泉湧,滋潤著金丹。
不出半個時辰,李焱便將這些金丹都給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