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掌燈司命當眾給大家磕頭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這六臂掌燈,居然可以如此卑微的,用他那鋥光瓦亮的腦門,重重砸在地上。
那邦邦幾聲,磕得相當瓷實,相當的乾脆。
堂堂掌管白玉京各庫的掌燈司命,居然給他們這些人磕頭?
怕不是在做夢?
龍女敖皎伸手,掐了掐她哥敖魘的臉。
“疼不,哥?”
敖魘緊皺眉頭:“疼,怎麼了?”
“看來不是在做夢,這掌燈司命,真給咱們磕頭啊?”
敖皎感覺有點活在夢裡,是那樣的不真實。
其餘幾人,特彆是燼滅仙子和龍虎仙尊等人,都擺出一副戒備姿態。
“師父,千萬彆相信他!”
“李仙家,此人極為歹毒,特彆偽善。絕對不可輕信,他這是詐降!”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掌燈司命冷漠的回答道。
“以我的實力,不需要詐降。”
此言一出,倒是讓眾人冷靜了一些。
確實。
以掌燈司命的實力,正麵與李焱交手不一定落敗。
李焱完全是借助了副作用轉正,機緣巧合之下奪舍了掌燈。
隻能說聰明反被聰明誤,掌燈自以為聰明,留下一盞帶有副作用的牽絲燈,反倒是被李焱抓住了破綻。
如果不是那牽絲燈,李焱還真不好拿下掌燈司命。
起碼,和他也應該是一場苦戰,拉鋸戰才是。
而冷靜下來的幾人,好奇的詢問道。
“掌燈司命,你不是挺狂的嗎,怎麼回事?”
已經沒有自我意識的掌燈,如同一個傀儡,非常木訥的回答。
“我在鬥法中,敗給了主子,僅此而已。”
“吾已被銬上鐐銬,淪為了主子的影奴。”
當聽到掌燈司命親口承認的時候,境淵殿內的眾人,臉上那種無以複加的震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龍女敖皎一下子湊到李焱身邊,驚呼道:“小豆芽,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當年被他們打的好慘,我再怎麼拚命都沒鬥得過他們。”
“你這小豆丁,怎麼辦到的啊。”
敖皎大大的腦袋裡,有著許多疑問。
在古龍眼裡瘦弱不堪的人族,究竟是怎麼鬥得過這些怪物的?
敖魘對李焱愈發崇拜:“李兄!我敖魘可否拜你為師?”
湊在李焱身邊的敖皎,第一時間不乾了:“他是我伴侶,也就是你妹夫,你怎麼可以拜他為師?”
“誒,此言差矣!”
“我管他叫師父,他管我叫大舅哥。”
“我管你叫師娘,你管我叫兄長。”
這!?
這啥輩分?
這不純純胡鬨嗎?
看到古龍兄妹在那議論輩分的事情,李焱少見的露出一抹微笑。
一根筋的古龍,還是挺有樂子的。
可此時的李焱,卻並不想讓大家繼續沉浸在震驚當中。
他要說正事!
“閻卿卿。”
“在…在!”
自從被李焱帶到歸墟境淵後,閻卿卿就沒有什麼安全感。
她從眾星捧月的侍血宗宗主之女,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小透明。
在一個大乘期滿地走,仙人多如狗的歸墟境淵內,她的存在感太弱了。
閻卿卿有些拘謹的來到李焱麵前,甚至下意識的跪下了。
畢竟現在的李焱,已經不是她當初認識的那個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