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吞噬萬仙,來維持自己在修仙界的存在。
血胤帝君的分身,這個紅發君王,正以一種無可匹敵的碾壓姿態,出現在眾人麵前。
三位司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帝君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能讓人肝膽俱裂。
饕首匍匐在地,額頭冷汗直冒。
“帝君,您在百忙之中抽空降臨修仙界,李焱那種小人物,您何須掛念?”
那位古神的頭發,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飄動。
血胤帝君消化了上萬詭仙的血肉與靈魂,適應了自己在修仙界的這具分身。
他握了握拳頭,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此人似乎擁有改變因果的能力,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吾此次降臨修仙界,就是為了尋他而來。”
“處理月姬,隻不過是順手的事。她一個下九流的神隻,也配與我爭鬥?”
“在吾治下,萬千世界。吾不想為了區區一個修仙界,與她爭鬥,那九流神隻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從帝君的口吻中,可見古神對這個外神有多不屑。
血胤帝君麾下掌管萬千苦痛世界,有那麼多信徒給他提供血肉與痛苦,他根本就看不上這修仙界的三瓜兩棗。
若是把入侵修仙界的世界比喻為種田,那相當於四神隨手往荒地裡撒了一把種子。
這些種子能不能成活,能不能發育成稻苗最後豐收,完全是看天吃飯。
四神可以在每一個世界隨意播撒信仰,傳播苦痛、疫病、貪欲、色欲、背叛。
隻要廣撒網,總能捕到魚。
血胤帝君的力量又是以痛苦和血肉為主,隨便讓天下大亂,以古代的生產力,動不動就是餓殍遍野、盜匪橫行。
在這種殺人放火的亂世當中,血修法立馬就被傳播開來,整個修仙界大部分人都淪為了血修,都為了走捷徑。
血修自以為學到了真本事,最終呢,他們都淪為了帝君的養料罷了。
所以這白玉京理論上供奉四神,實際上大部分司命都是血胤帝君的人,剩下少有的妙慈真君與明虛道祖,他們的存在感極少。
至於那合歡宗的合歡道母,更是早早就離開了修仙界,連留下一個司命都沒有。
降臨到白玉台上的紅發君王,他腳底下的白玉台,都開始被血汙染。
整塊圓潤光滑的玉盤,被血胤帝君的血氣所汙染。
下一刻。
血胤帝君看向了長生殿,他冷笑道:“原來在這。”
隻聽一聲爆震,紅發君王在原地留下了一片血霧。
從視野中看,就好像他整個肉身炸開了一般。
可實則,是他的血肉瞬移太快,魂先到了,肉身隨後才飛出去。
一瞬,紅發飄飄的血胤帝君,就這麼出現在了長生殿內。
他的目光中死死盯著李焱:“從我的分身記憶裡,我找到了數萬年的記憶碎片。”
“而你,應該是掌握了某種因果法則。”
說著,血胤帝君伸出他那染血的手掌,對著李焱說道。
“成為我的一部分,被我吞下吧。”
李焱感覺到那股威壓,壓得他渾身骨頭哢哢作響,隨時都要粉碎性骨折一般。
好強的殺意,好強的吞噬欲望。
仿佛血胤帝君就是萬界當中的一頭饕餮,他一直在吞噬與前往吞噬的道路上。
他所掌控的世界,充滿了鮮血與死亡,隻有永恒的戰爭才是帝君存在的意義。
被這麼一頭古神盯上,對方還想吞噬他。
李焱與帝君對視時,仿佛看到了一個虛影。
那紅發君王的背後,站著一頭麵目猙獰、肌肉虯結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