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獰笑的胤婆,將生鏽的柴刀懸在月姬頭上。
砍十下!
若是李焱真答應下來了,那月姬將會被胤婆直接帶走,遊戲結束。
此時的月姬臉色煞白,嚇得渾身僵硬發顫。
要知道,被胤婆帶走的基本上下場都很慘,哪怕是神靈也逃不出來。
此時月姬的性命,可就在李焱的一念之間。
而胤婆的迷霧雖然能屏蔽了感知,但被蒙眼之人還是能聽到其他的聲音。
血胤帝君發出陣陣冷笑:“李焱,如果你信我,就讓胤婆砍下去!”
“這遊戲馬上就能結束。”
李長生眯著眼睛,臉上掛著迷之微笑:“李兄,砍不砍呢?這十刀下去,胤婆的遊戲也就結束了。”
而那月姬聲線已經開始顫抖:“李焱,這十刀萬一砍在你身上呢?你可要想好了!”
“你蒙著眼,他們欺騙你,你怎麼辦?”
所有人卻不知道,李焱免疫蒙眼的副作用。
透過黑霧,他看到了月姬瑟瑟發抖的模樣,看到了血胤帝君的獰笑,也看到了長生司命玩味的表情。
其他蒙眼者隻能憑感覺,聽其他人的聲音判斷,誰說謊、誰說的是真的,隻能靠猜。
但是李焱現在是前所未有的通透,還掌握著月姬的性命。
這種掌握他人生殺大權的感覺,這就是神明們狂妄的資本嗎?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月姬,用顫抖的聲線勸說他時,李焱特彆享受這種感覺。
月姬曾經折磨過自己的徒弟,也想利用他李焱。
現如今嘛……
李焱嘴唇微微動彈:“砍……”
此言一出,月姬心如死灰。
完了。
十刀下去,她將會被胤婆直接帶走,沒有任何逆轉的可能性。
十刀,已經終結了這場遊戲。
血胤帝君臉上的笑容幾乎扭曲,李長生則眯著眼睛看著月姬絕望的神態。
就在胤婆準備下刀時,李焱話鋒一轉:“砍…是不可能砍的。”
“我又看不到這刀停在誰的頭上,若是這柴刀停在我頭上,直接砍十刀,太冒險了。”
“我覺得吧,砍嗎?”
月姬聽到這,嚇得整個人直接癱瘓在地上。
看著她心口劇烈起伏,李焱強忍著心中的笑意。
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會知道害怕?
她不是知道錯了,她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再看帝君,十分失望的連連搖頭:“李焱,聽本君說。”
“本君雖然十惡不赦,但絕對不會騙你。你隻要讓胤婆砍下去,我們就能脫離這場遊戲。”
“你我之性命,不能如此兒戲,這一切又都是因為月姬召來婆婆,將我們拖入這場生死遊戲當中。”
“隻要砍,就能解決掉月姬這個罪魁禍首,你我也能從胤婆的遊戲裡脫身。”
帝君第一次學會說人話了,苦口婆心的勸導李焱。
顯然,帝君也不想失去這具寶貴的分身,這可是他用了數萬年辛辛苦苦培養,連著他一絲神魂的分身。
古神的分身非常貴重,沒有任何一位神隻,願意輕易的犧牲自己的分身。
李焱此時又開始演起來:“帝君說的有道理,若是能十刀解決掉月姬,我們也不用冒著風險繼續玩下去。”
聽到這,胤婆的笑容再次變得猙獰:“所以,到底砍不砍?”
看著生鏽染血的柴刀,出現在了月姬頭上。
月姬緊緊握住粉拳,努力控製自己緊張的情緒。
“李…李焱,你可想好了,萬一帝君在騙你呢?這刀其實是懸在你頭上呢?”
“一次失誤,可能死的就是你自己。”
“再者,我們應該聯手殺掉帝君。我反正已經失去神格,對你構不成威脅。”
看著兩位神靈在自己麵前爭論,李焱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