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聖地,四大宗門是居住的區域。
玄冥教主南宮無痕,一襲黑袍隨風飄動,麵龐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丹虛府主上官煙雲,身著華麗的紫袍,儀態萬千,舉手投足間儘顯高貴氣質。
聽雪宮主徐茂臨,一襲白衣勝雪,麵容剛毅,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這三位北荒聖地舉足輕重的人物,正圍坐在亭閣內,一邊品著香茗,一邊商議著三方聯姻的重大事宜。
茶香嫋嫋,在微風中緩緩飄散,也在為這莊重的氛圍增添一抹彆樣的韻味。
恰在這和諧的氛圍中,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隻見南宮劍與柳薇兒,攙扶著徐梓陽和齊若龍,神色狼狽地出現在了現場。
徐梓陽和齊若龍二人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若龍,你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煙雲眉頭緊緊一皺,目光如電般射向齊若龍,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與疑惑。
“師尊,弟子被穆天雲給踢廢了。”
齊若龍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陰毒與怨恨。
“這怎麼可能,穆天雲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
上官煙雲麵色瞬間一寒,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師尊,那小子實在太卑鄙了,趁我們不注意發起偷襲,所以才把我們踢成這樣。”
齊若龍滿臉怨憤,再次咬牙切齒地說道,試圖將責任全部推到穆天雲的“偷襲”上。
“本座會點醫術,你們趕緊過來,本座給你們瞧瞧。”
一旁的南宮無痕見狀,連忙開口說道。
“那就有勞南宮教主了。”
上官煙雲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嚴厲地看向齊若龍,嗬斥道:“混賬,還不過來讓南宮教主給你看看。”
“是!”
齊若龍連忙點頭,強忍著襠部傳來的鑽心劇痛,腳步蹣跚地朝著南宮無痕走去。
徐梓陽見狀,也同樣忍著身體的劇痛,艱難地挪動著腳步,緩緩走到了亭閣之中。
而上官煙雲和柳薇兒則很有默契地走出了亭閣,並將目光移向了彆處。
畢竟她們身為女子,這種涉及男子私密部位受傷的事情,自然不方便觀看。
大約過了片刻,南宮無痕麵色凝重地緩緩走出了亭閣。
“南宮教主,情況怎麼樣?”
上官煙雲看到南宮無痕出來,連忙急切地開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是啊,我家梓陽的情況怎麼樣?”
徐茂臨也同樣心急如焚,連忙關切地問道。
“那小子下手極狠,兩位賢侄的要害部位,已經完全被踢碎,今後恐怕無法再行男女之事。”
南宮無痕麵色嚴肅,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與憤怒。
“爹,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徐梓陽一聽,原本就蒼白的臉上,瞬間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好狠呐的小子,竟敢將我兒踢成這樣!”
徐茂臨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怒火中燒,眼神中泛起了一股冰冷的殺氣。
他就這麼一個獨子,如今卻被人踢成太監,這對於他而言,恰似在心口狠狠插了一刀。